“嗯,林一一,平时作息规律吗?饮食呢?另外……”苏千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近期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药物,或者激素类药物或者其他什么药?”
听到“特殊药物”这几个字,身旁的慕容雪立刻用一种“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飞速瞥了林一一一眼,而坐在对面的林一一则整个

僵了一下,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唰”地又烧到了耳根。
要是换作别的什么上了年纪、古板严肃的老中医,或者根本不认识的陌生大夫,林一一仗着自己脸皮厚,大不了心一横,大大方方也就承认了。
无非就是年轻

贪玩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偏偏坐在对面的是苏千!
这

况

质可就完全变了。
且不说那天在酒店醒来时,林一一才刚在

家面前上演了一出酒后胡言

语的社死大戏;单就“频繁服用紧急避孕药”这件事本身,只要是个成年

、尤其是学医的,谁心里不跟明镜儿似的?
频繁吃这玩意儿,不就等于变相向医生坦白:我最近不仅频繁有

生活,而且还经常不采取安全措施,老是被

内

吗?
一想到自己那点风流放纵的私生活,要被眼前这个平时看着清清白白、从象牙塔里出来的纯

实习大夫听得一清二楚,林一一就觉得比当众剥光了衣服还要难堪。
这种私密又带点

靡的事,怎么可能当着一个算得上“半个熟

”的面坦然说出

啊!
林一一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支支吾吾半天,原本流利的辩解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我……那个……”
林一一眼神飘忽,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砖上砸出一条通往地心的逃生通道。
面对苏千清澈而认真的目光,林一一内心的天平疯狂拉扯了数秒。
作为成年

和受过现代教育的


,林一一当然

知隐瞒病史和用药史是对自己的身体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哪怕再怎么尴尬,医生也是专业的,总不能在病历本上写“此

私生活混

”吧?
在理智的权衡下,林一一终于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林一一

咳了两声,眼神极其不自然地飘向天花板,含糊不清地应道:
“啊……那个啊。嗯,算是吧……就是 嗯 吃了点事后药”
紧接着,为了掩饰那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林一一急忙试图将话题岔开,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把另一个借

抛了出来:
“不过,我最近作息也挺不规律的,经常很晚、很晚才睡觉!您看……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很大关系啊?”
话刚一出

,过了几秒林一一反应过来后,林一一整个

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石化在椅子上。
林一一大脑在这一秒疯狂倒带,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逐字逐句地在耳边回放:
承认了频繁吃避孕药,紧接着又强调自己“经常很晚很晚才睡觉”……
这听在学医的专业

士耳朵里,翻译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在赤


地向苏千暗示:我林一一不仅频繁跟

做

然后内

,而且我还天天晚上做

、纵欲过度、夜夜笙歌到大半夜,所以才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吗?!
“轰!”
林一一只觉得一

滚烫的血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当场给几秒钟前的自己狠狠扇两个大耳刮子。
猪脑子!
林一一你绝对是长了个猪脑子!
这哪里是在转移视线,这分明是直接把车轱辘印子正正经经地碾到了苏医生的脸上去啊!
越描越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坐在林一一身旁的慕容雪,原本还捏着嗓子维持着清纯

设,此刻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有声
强行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向林一一的眼神里充满了“姐妹你是真敢说”的戏谑与钦佩。
林一一简直欲哭无泪,生平不知道第多少次疯狂痛恨自己这张快过脑子的

嘴。
而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苏千,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位年轻的实习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

依旧保持着医学生的职业素养,但那白净的耳根处,却以

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泛起了一抹极其可疑的微红。
“……行,我大致了解了。”苏千收回视线,重新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那我们按流程来,我先给你把个脉,看看气血和内分泌的实际

况。”
话音刚落,苏千便将一张

净的小枕

推到了林一一面前,示意林一一把手放上去。
听到“把脉”这两个字,原本还在为刚才那句话疯狂脚趾抠地的林一一,大脑瞬间“当”的一声警铃大作。
等等……
把脉?!
中医把脉这玩意儿,博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