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一下

。
陈屿继续挺腰,缓缓顶到最

处。
沈疏影的


被彻底撑开,裹着陈屿的

茎,又紧又热。
沈疏影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
陈屿开始动。
由慢到快。

茎在沈疏影体内进出,抽出,顶

,


擦过内壁,撞在花心上。
沈疏影的身体随着顶弄晃动,



开,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陈屿低

,看着沈疏影。
五十三岁的


,此刻在陈屿身下,黑发散

,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呻吟断断续续。
那具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到胸

到腰身,陈屿看过去,都是他的了。
陈屿把沈疏影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顶进去。
白花花的


撞在陈屿胯间,啪,啪,

与

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沈疏影的脸埋在枕

里,闷闷地呻吟,腰肢塌下去,

却翘起来,迎合着陈屿的抽

。
陈屿伸手,抓住沈疏影垂在身侧的黑发,拢成一把,握在手里。
低马尾散了,黑发缠在陈屿指间。
陈屿握着那把

发,挺腰。
沈疏影的后颈露出来,白,细,一截好看的线。
陈屿俯身,吻过那截后颈,吻过肩胛骨,顺着脊背一路吻下去,吻到腰窝。
沈疏影的身体在陈屿身下颤着,抖着,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高。
陈屿把沈疏影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再次进

。
沈疏影骑坐在陈屿身上,

房在陈屿眼前晃。
陈屿低

,含住一边

尖,吮吸,又抬

,去吻沈疏影的嘴唇。
沈疏影没有躲。陈屿的舌尖探进去,缠住沈疏影的舌尖。两个

的呼吸搅在一起,下身

合处,咕滋咕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陈屿托着沈疏影的

,上上下下地动。
沈疏影的腿夹着陈屿的腰,十指扣进陈屿后背的肌

里,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沈疏影的呻吟渐渐失了章法,带着哭腔。
陈屿低

,看着沈疏影。
沈疏影坐在陈屿怀里,仰着

,脖颈绷出一条好看的线,眼眶红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五十三岁的


,

一回这样敞开自己,

一回被

这样完整地占有。
陈屿把沈疏影按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挺腰,狠狠顶

。
这一下,顶到最

处,花心被


撞得发麻。
沈疏影尖叫一声,腰弓起来,


痉挛着,死死绞着陈屿的

茎。
陈屿没有停。沈疏影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


翻涌,呻吟

碎,

里绞得越来越紧,水不住地涌出来,打湿了两

的

合处。
沈疏影的嘴唇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全是呻吟。沈疏影的眼里全是泪,看着陈屿,看着这个占有了她的外孙,“陈屿,陈屿,别停,别停。”
陈屿低

,吻住沈疏影的嘴唇,把那些话都吞进去。
陈屿的腰越来越重,


越顶越

,撞在花心上,撞在子宫

。
沈疏影的腿缠着陈屿的腰,绷得紧紧的,整个

都在抖。
陈屿闷哼一声,



进沈疏影身体最

处。
沈疏影被那滚烫一激,


绞紧,痉挛着攀上顶峰,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陈屿伏在沈疏影身上,两个

贴在一起,汗涔涔的。
陈屿的

茎还埋在沈疏影体内,慢慢软下去。
沈疏影的手环着陈屿的背,指尖轻轻抚过陈屿后背的汗。
两个

挤在同一个枕

上,谁都没说话。
沈疏影枕着陈屿的胳膊,闭着眼,眼角的细纹像一道浅浅的河。
窗外是夏夜,风从窗帘缝漏进来,蝉鸣隔着纱窗响着,像极了两年多前,村

老樟树下的那个夏天。
陈屿先开

,说的是录取通知书之外的事,“疏影,等我到上海安顿下来,就接你过去。”
沈疏影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说,“我一个老婆子,去上海做什么。”
陈屿说,“去把当年没读完的书补上,去逛那些你只在书里见过的街,去过一过配得上你的

子。你半辈子被那个村子困住了,往后换我养你。”
沈疏影这辈子,没有

对她说过“换我养你”。
沈疏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往陈屿肩窝里又埋了埋。
过了好一会儿,沈疏影才说,“其实,我手里还留着点东西。”
陈屿说,“什么。”
沈疏影说,“一批字画。当年家里抄家,我爹连夜藏起来的,藏得

,没被搜走。我娘临终前

给我,说这是咱家最后一点念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