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光着身子在别墅里走,像喝水一样自然。
她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可身体却记住了一件事:只要顺着他,夜里就有得吃。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

里。她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我是被

的。可她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手机响了。
是顾承洲。温以宁擦了擦手,接起来。电话那

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以宁,下周我回来吃饭,家里都还好吧。”
温以宁握着手机,腿间一紧。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砚

,顾砚

正看着她,眼神很静。
温以宁说:“都好。你回来吧。”
温以宁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顾砚

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妈。”顾砚

说,“爸要回来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低着

,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身体还在热,腿间那


意没有退。
她想到顾承洲要回来,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的样子,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
温以宁咽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
她把火调小,看着锅里翻腾的粥。
顾砚

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来,解开绳子,把她抵在料理台边。
温以宁弯下腰,撑着台面,没有挣。
“爸要回来了。”顾砚

说,“高兴吗。”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着

,看着锅里翻腾的粥。她的腿间还湿着,他抵着她,那根东西顶着她的

缝。她咬着下唇,没有挣。
“妈,你湿了。”顾砚

说,“一提爸,你就湿了。”
“我没有。”温以宁说,声音抖着。
顾砚

扶着自己,顶进去。
温以宁仰起

,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看着蒸汽扑上玻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她攥着台面的边沿,指节发白。
顾砚

一边顶一边问:“爸下周回来,你还能这么夹着他儿子吗。”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在臂弯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糊了,没

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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