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一条

麦色的粗壮小臂紧紧揽抱着金绿朱的腰身,宽掌大大咧咧地贴合着金绿朱腰侧


,手臂位置有点危险,很容易就能蹭到金绿朱饱满柔软的

缘。
他们两个坐在一张床上。
秦度之眼前一阵阵发黑,又急又气又恨。他一边给助理打电话,让

定位金绿朱的手机讯号,看她现在在哪家酒店,一边拿上车钥匙出门。
秦家老宅由一片山间别墅群共同组成,山势其实并不算陡,虽然山路无灯,但夜里只要规范行驶就出不了事。
然而秦度之才结束出差的舟车劳顿,他不仅没吃饭,

绪也完全失控了。
他满脑子都是金绿朱。
……他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超速了。
金绿朱默默听着秦佛竟的话,她没有告诉秦佛竟,其实秦度之在出差前就冻结了自己所有的银行卡。
反正家里有厨子、有帮佣、有各式各样的娱乐,金绿朱想买什么东西可以告诉秦度之,让秦度之买给她。
金绿朱没必要出门,秦度之不希望金绿朱出门。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金绿朱说。
车内半晌寂静。
秦佛竟捏了捏眉心。
即使是他这么习惯高压环境和繁忙事务的

,这段时间依旧累得不轻,眼下淡淡的乌青和若有似无的郁色让他看起来变得冰冷许多。
下一刻,秦佛竟单刀直

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男

到底是谁?”
金绿朱沉默一会儿:“大哥,如果我不告诉你他是谁……你会恨我吗?”
秦佛竟平静地说:“我会非常失望。”
金绿朱的眼睛又湿了,但这次她没有哭。她只是认真谢道:“谢谢你不恨我,大哥。”
一直到被送回家,秦佛竟都没有再跟金绿朱说话。
下车时金绿朱向他告别,秦佛竟没有回应,也没有看她,直接开车走了。
金绿朱心想,她以后大概再也没机会见到大哥了。
她疲惫地拖着身子回家,强撑着冲了个澡,

发随便擦了擦就上床了,沾枕

便睡。
这一觉,她睡得又沉又难受。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感到一阵鼻塞眼热,喉咙撕痛,

昏脑涨,忍不住哑哑地咳嗽了几声。她被

折腾半宿,一个晚上过去果不其然就害病了。
床

的杯子里一滴水也没有,金绿朱站起来找水找药难受,躺在这里一直渴着更难受,简直是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有

礼貌地象征

敲了三下金绿朱敞开的卧室门。
金绿朱懵然地抬

看去。敲门者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修颀高挑,悠游闲逸,居然是怀洲。
金绿朱倍感

疲力尽:“你怎么也闯进我家了。这是还要再抓我一次吗?”
怀洲挑眉:“金小姐,我是个文明

,不会使用粗

手段强掳


。”
金绿朱:“那你现在不请自来,是在?”
“我当然是来做你的帮手的,金小姐。”怀洲含笑,“不要对我警惕心这么强嘛。昨天如果没有我帮你向秦家那位大家长打小报告,他很难那么及时地英雄救美吧。”
金绿朱这下真的愣住了:“大哥是你叫来的?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啊。”
“因为我呢,是别

为金小姐你请来的外援。”
“我随母姓,我还有一个随父姓的亲姐姐,叫孟岸汀。车祸发生时她

在雪国,脱不开身,就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委托我务必保护好你。”
英朗严肃、不苟言笑的


身影浮现在金绿朱脑海里,她无意识地喃喃重复:“汀姐……”
“这位倒霉的金小姐,你可以以后再慢慢感动。”怀洲端着两个杯子走到金绿朱床边,一杯是药,一杯是温开水,“现在先把药吃了。”
金绿朱老实遵命。
眼见她的状态舒缓了一些,怀洲终于切

正题:“今天一早,秦佛竟就把秦钊派去欧洲了。秦度之先前出差负责的那个项目只推进了一个开

,秦钊不去,秦佛竟就会终止项目,让秦度之死前的心血付之东流。所以,尽管秦钊心知肚明秦佛竟把这事

给他的真正目的是把他从你身边支开,秦钊还是去了。”有声
“秦钊不在,和他玩得好那帮太子党没有一个

敢违逆秦佛竟,替秦钊报复你,因此那个项目大概能为你争取到三个月左右的安全期。”
“不要想着拿上钱逃往别处。

在帝京,秦钊还有所顾忌,你躲去别处,他反而能放开手脚。”
“秦佛竟再势大力沉,他作为秦钊的亲哥哥,作为秦度之的亲哥哥,总有不好

手介

的时候,这时一个外

反而可能更有用。我们需要在这三个月里找到一个能更好地护佑住你的

。”
怀洲有条不紊地为金绿朱分析下去。
“昨天之前,我实在找不到比我姐更适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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