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真元早已

涸,五脏六腑残

不堪。根本无需惊动明王殿下的分身,凭你手中之剑,便可将他斩落!”
一直蛰伏在鞠景肩

充当“围脖”的大白兔,忽然急促传音。她冷眼旁观多时,终于瞧

了田云升的虚实。这老狗迟迟只放威压不动手,分明就是油尽灯枯了!
“你——我——”
听得这突如其来的传音,田云升惊骇欲绝,一张老脸煞白如纸。尤其是听到“明王殿下分身”这几个字时,更是如遭雷击。难怪这竖子有恃无恐,屡屡激他先出手,原来是布好了绝杀的陷阱等着他跳!
“吃软饭的贱种,本座跟你拼了!”
颤抖的双手,

露了田云升内心的无尽惶恐。他狂吼一声,浑身魔气轰然

发,作势便要向鞠景扑去。
鞠景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冷笑连连:“连软饭都吃不上的废物,也敢来捋虎须?有种的,便来领教领教我师尊的神威!”
话虽如此,鞠景手底却绝不含糊。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倒灌

太阿剑中,剑芒

涨三尺,周身护体宝光尽数激发。他紧紧搂住郝夙蓓,心中已暗自扣住了一把回灵丹,只待迎接这大乘老魔的临死反扑。
狂风呼啸,魔气冲天。田云升化作一道乌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狂飙而来。
然而——什么惊天动地的碰撞都没有发生。护体宝光未曾

碎,太阿剑的锁定也落了空。
那道乌光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擦着太阿剑的锋芒,贴着鞠景的身侧掠了过去!田云升的身影犹如鬼魅,直奔鞠景身后数丈外的灌木丛而去。
隐匿在‘玄

息壳’中的周柏洛,双目圆睁,亡魂皆冒。他只当是自己泄露了气机,惹得这老魔

转而对付自己。连拔剑抵御都来不及,周柏洛下意识地向后疾闪。
孰料,田云升看都没看他一眼,足尖在树

上一点,借势冲天而起,宛如丧家之犬般,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面对那传闻中不可一世的孔雀明王分身,他哪里还生得出半点战意?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他将残存的真元催发到了极致,哪怕心

痛如绞

,哪怕天魔之力因他动用真气而陷

狂

,疯狂撕咬他的元神,他也顾不得了。
“前方定有修士!无论是男是

,只要能采补,便能压制这该死的虫噬之痛!”田云升的双眼已化作一片猩红。
夜风寂寥,月华如水。
鞠景持剑立在当场,大张着嘴,望着田云升逃遁的夜空,一时竟未能回过神来。太阿剑在身前发出一阵不甘的轻鸣。
“这……这也算大乘期?就这般跑了?”
“多谢你……”
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将鞠景的思绪拉回。郝夙蓓依偎在他的怀中,微微扬起

,如水月华洒在鞠景那张并不算出奇英俊的脸庞上。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这张曾令她作呕的面孔,竟显得出奇的顺眼。
“你说什么?”鞠景撤去真元,太阿剑飞回剑鞘。
“我说……多谢你。若非你拼死相护,我今

怕是……清白难保。”郝夙蓓从他怀中挣脱,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衣衫,敛衽一礼。
藏在

影

处的周柏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小师妹那羞红的脸颊与满含感激的眼神,他胸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悔恨、嫉妒、狂怒

织在一起,几欲发狂。
“早知那老狗不过是个银样镴枪

,我方才便该一剑斩了他!风

全教这姓鞠的抢了去!”
周柏洛暗暗咬牙。他心念电转,暗忖:“眼下我若现身,只需推脱是刚刚赶到,并未目睹先前之事。反正有‘玄

息壳’遮蔽天机,谁也不知我曾在此袖手旁观。师妹本就是出来寻我的,定不会生疑!”
主意打定,他刚欲撤去阵法光罩现身,一

浩瀚如海、冰冷刺骨的神念,突兀地从九天之上扫落,瞬间将周柏洛的念

冻结在神魂之中。太熟悉了,这

威压他简直刻骨铭心!
“轰隆!”
“啊!”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惨叫,一个重物从高空坠地,砸落在数丈外的空地上,震得烟尘四起。
紧接着,空中又落下一

。
鞠景定睛看去,那来


戴上清芙蓉冠,一身道骨仙风的气度。
赫然正是那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正牌苦主,上清宫宫主——郝宇。
鞠景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心中暗叫一声:“苦也!正主儿竟寻到此处了!”空气中的肃杀之意,瞬间攀升至顶点。
这郝宇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在鞠景温香软玉抱满怀、那周柏洛如缩

乌

般伏在暗处时从天而降。一边是夺妻的“假岳丈”,一边是戴了满

绿的真苦主,偏偏中间还夹着个刚刚生出几分感激的便宜闺

。
正是:
仗剑狂言退老魔,怀中误拥俏娇娥。
暗林

掩欺心鬼,天降苦主奈若何!
看官你道,这郝宇堂堂大乘期剑仙,见着这夺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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