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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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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终(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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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看着,我心里那点方才因为孙德厚浮起来的闷气,便慢慢散了。

    白天过得不算慢。

    上午陈婶又来了,这一次带来一篮青菜和两条活鱼。

    她进门先洗了手,凑过来看儿,嘴里啧啧地响:“哟,又胖了一圈,这小胳膊小腿,长得真结实。”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儿的脸蛋,又扭看向我,“那个还在祠堂扫地呢。听说昨晚喝多了,栽在路边沟里,还是村里把他捞起来的,可丢了。”我没有接话,她也不在意,从篮子里摸出几个红蛋塞进我手里,“村里给你的,说给孩子添福气。”

    那几个蛋被红曲染得红艳艳的,手还带着温热,大概是刚煮好不久。

    我道了一声谢。

    陈婶摆摆手,又去看了看儿,逗了一会儿,才提着空篮子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儿在母亲怀里醒着,乌黑的眼睛追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琢磨那是什么。

    母亲低亲了亲她的额:“那是陈,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中午我煮了一锅鱼汤,炒了一盘青菜,又蒸了一碗蛋羹。

    母亲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给儿换净的尿布。

    我在旁边给她递布巾,又接过脏的,顺手搓了晾在院子里的晾绳上。

    高起来,风里带着木的苦味和鱼汤的鲜味,晾绳上的布片子被吹得轻轻晃动,像一串白色的小旗子。

    下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拨。

    先到的是村长的儿媳,端来一盆新米,米粒白净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清新的谷香;再是隔壁婶子,送来自己腌的冬菜,用一个粗陶坛子装得严严实实;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篱笆门外探探脑,手里攥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黄花。>https://m?ltxsfb?com
    她说她是替她娘来的,把花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跑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像一只受惊的野兔。

    母亲抱着儿站在门,看着那小姑娘跑远的背影,又低看了看儿,笑着说:“咱们家丫,倒是比当爹的还有缘。”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把那朵黄花在窗台上。

    那花瓣细细碎碎的,在风里轻轻颤抖,像一只停下来的蝴蝶。

    黄昏时分,院门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暮色正在从杉树林间漫上来,把土路染成灰蒙蒙的一片。

    灰色的身影站在篱笆门外,手里还拄着那把竹扫帚,是孙德厚。

    他比上次见时又瘦了不少,颧骨高高耸出来,脸颊塌下去,眼窝地陷在眉骨里。

    衣襟上沾着泥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瘦的脚踝。

    他没有推门进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那道低矮的篱笆,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到我身后的母亲,最后停在她怀中孩子的脸蛋上。.

    院门前很安静。

    风从老杉树林间穿过来,吹得篱笆上枯的豆角藤簌簌响。

    他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开。

    我站了一会儿,儿在母亲怀里半睡半醒,像一只温暖的小兽,浑然不知院门外有在看她。

    孙德厚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唾沫,终于嘶哑着嗓子说出话来:“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孩子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似乎在等谁允许他跨过那道篱笆门。

    可是没有说话。

    他站了很久,像一块被风吹的泥坯。

    终于,他慢慢弯下腰,把竹扫帚横放在脚边,直起身,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低低地说了一句:“明还要扫地……”然后转过身,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

    暮色很快把他的身影吞没,连脚步声也渐渐听不见了。

    母亲一直沉默着,直到那影子彻底消失在树影后,她才低看了看怀里的儿,声音低低的:“她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爹。”我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靠进我怀里,额抵着我的下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刚才没有挡他,是对的。让他看一眼,死了心,往后就不来了。”我低下,下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夜色从院门漫进来。更多彩

    我松开她,跨进屋里,把灶膛里的火拨旺,架上一锅水。

    母亲抱着儿坐回床沿,解开衣襟,喂睡前最后一回。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廓照得暖融融的。

    儿衔着,吃得昏昏欲睡,小脸鼓鼓的,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水开了,我舀了半盆热水,兑了凉水,端到床边。

    她低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我,目光在灯火里亮晶晶的,接过来泡了泡脚,舒服地呼出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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