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声音又低又软：“轻一点……别压着肚子。”我应了一声，缓缓推进去。

    她那里面比从前更热，更软，像泡在温水里，一层一层的褶皱裹上来，吸得皮发麻。

    她长长吐出一气，声音带着颤抖：“啊……好……”我没有急着动，只停在那里，等她慢慢适应。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腰肢轻轻动了动，像是催促。

    我才开始浅浅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慢，怕撞着她的肚子。

    她起初还忍得住，没过多久便耐不住，自己把往后送：“你……你用力些……妈受得住……”我依言加重了些，整根没又整根退出，带出一片水光。

    她开始细细地叫出声来，声音带着哭腔：“当家的……你撞到妈心坎上了……”这话让我胸一烫，动作又快了几分。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里，又疼又麻。

    她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道一阵阵收缩，绞得我腰眼发紧。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声音又惊又喜：“孩子……孩子在动……”我停下动作，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肚皮。

    果然，掌心底下传来一阵细弱的搏动，像一只小脚丫轻轻蹬了一下。

    她回过来看我，眼里亮晶晶的，方才的欲还没退，却多了一层柔软的光：“他大概也知道，爹娘在亲热呢。”我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他以后要习惯的。”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把脸埋进枕里，由着我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放开了许多，声音也不再压着，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哼。

    我一手绕到她身前，捻住那颗硬挺的尖，她立刻“啊”了一声，道猛地绞紧。

    “别……别这样弄……”她声音断断续续，“妈受不了……”我偏偏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终于被我磨到顶点，整个绷紧，道一阵阵痉挛，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你……你让妈死了算了……”我没有松手，一直等到她慢慢软下来，才抵在她处了出来。

    一冲进去，烫得她又颤了几下，连声音都哑了：“你……你怎么又这么多……”我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伸手接住，轻轻推回，像舍不得费似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又暖又涨，低亲了亲她的后颈。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倦意：“又来了……还让不让歇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隆起的肚子贴着我的小腹，像一只温热的火炉。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老杉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我低看她：“怎么这么问？”她说：“你今天比平时温柔。”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绕着她一缕发：“妈。”她“嗯”了一声。

    我说：“我想娶你。”

    她的动作停住了。

    半晌，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灯火映在她眼里，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她没有笑，也没有骂我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才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说：“知道。我想娶你，要你以后只做我一个的妈妈和媳。”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先低下，把手覆在自己肚子上。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青禾村有一条老规矩，丰收仪式里被选中的，要是事后真有了孩子，又彼此都愿意，就能走神婚这条路。最新WWW.LTXSFb.coM神婆在土地庙前替两个写婚书，烧给土地爷，再从祠堂里取一坛老酒，两个对饮一，这桩婚事就算成了。村规里写得明明白白——从那一刻起，旧的世婚约，一笔勾销。”

    我嗓子发紧：“旧的世婚约？”

    “就是说，”她抬眼看我，“孙德厚从今往后，就不再是我当家的了。”她直呼那个名字，语气里连恨意都没有，像在说一个早已搬走的远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条规矩，青禾村立了几十年，真正走成过的不超过三对。神婆跟我说，大多数都是把仪式当成差事办，办完就散了，各回各家。只有真心实意想跟对方过一辈子的，才肯走这一步。”她望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吗？”

    我握住她的手：“愿意。我早就愿意了。”她眼眶一下子红起来，却没有落泪，只用力眨了两下，把水光压回去。

    她低下，声音有些哑：“你要是真愿意，明儿一早，咱俩一道去找神婆。她要是点了，这事就算定下了。”我说：“好。”她没有再说话，只把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她靠在我怀里，我低，看见她眼角有泪痕，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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