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仪式(第7/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

    屋里悄悄暗下来。

    我们并肩站在窗边,听着院子外老杉树下渐渐响起的虫鸣。

    她没有抽回手,我也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她侧过,望向东边的天际。

    那里,像是一满月即将涌出地面。

    她轻轻地说:“月亮快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山脊线上的白光正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山背后缓缓升起。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嗯,出来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靠了一下我的肩膀,又很快直起身。

    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但温热却留在我的肩,久久没有散去。

    我垂下眼,看到她的手仍然搭在我掌心里,指尖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并肩站着,等着那月亮从山那边完全升起来。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整个别院像是被红绸裹起来的年画。

    鸟居的柱子上缠着布条,火把在石阶两侧,青禾村的男老少几乎全来了。

    男换了浆洗净的对襟衫,把发梳得油亮,连孩子都被按着洗了脸,一个个瞪圆眼睛站在群里,像看戏似的盯着我。

    我站在院门,那件白麻布祭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

    身后是房的窗,纸窗上映着一团安静的影子,母亲坐在灯下,一动不动。

    陈婶提着灯笼走在前,回身朝我招招手:“哥儿,时辰差不多了,出来见见乡亲们吧。”

    我心那团火从下午喝下神婆那碗黑乎乎的补药起就没熄过。

    衣料贴着皮肤,摩擦着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今晚要办的事。

    我吸一气,迈出门槛。

    火把的光猛地扑面而来。

    “出来了出来了!”

    “哟,穿这身白衣裳,可真神——”

    “可不嘛,跟新郎官似的!”

    群里不知谁先笑了一声,然后整片笑声顺着台阶漫上来,像春水涨过田埂。

    我站在鸟居底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像是婚礼上被拉出来亮相的新郎。

    好笑的是,新娘子是我亲妈。

    更好笑的是,面前这些笑着送上祝福的,都知道。

    一个婶子挤到最前,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琥珀色的酒:“后生,喝了这碗!来年地里全是金穗子!”她笑得眼角褶子堆成沟,把碗往我手里塞。

    我接过来,仰灌下去,酒辛辣滚烫,烧过喉咙落进肚子里,正撞上那补药带起来的燥热,轰地一下在四肢百骸炸开。

    我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捏了一下,才压下想甩手抖两下的冲动。

    旁边又有挤上来,一个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拍我的胳膊:“好小子,土地爷点中的身子,果然看着就壮实。记得把种子撒匀,明年全村都指着你这一泡呢!”我:“……叔公放心。”这话我怎么接都觉得不对。

    我只能笑。

    笑得我嘴角发僵。

    然后父亲从堆里钻了出来。

    他今晚难得换了件净的灰布衫,发也蘸了水抹平,可两鬓还是支棱出几撮翘毛。

    他脸膛被火把映得红亮,咧着嘴,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他大概喝了不少,走路的步子都发飘,一靠近就重重拍在我肩上。

    “儿子!”他嗓门大得压过所有,“争气!爹这辈子就盼今天了!”

    旁边有起哄:“德厚哥,你家这回可要风光了!”更多彩

    父亲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我儿子的种,全村独一份的!”他越说越来劲,拍着我的后脑勺,“儿子,你妈在屋里等着你呢,可不能让家等急了!”他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笑声,像一把沙土从坡上滚下来。

    我看着他笑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心里浮起一阵很难形容的滋味。

    他知道他话里那个“等着”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那个等在屋里的,是他老婆。

    他还是笑着把我往那间房门前送,像送一配种的公牛去完成一年一度的指标。

    我垂下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行吧。你笑得越开心,我进去得越理直气壮。

    群让开一条路,神婆拄着竹杖从那一慢慢走过来。

    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褂子,顶着一根不知什么鸟的羽毛,褶皱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圈,才点了下:“气足,血气旺,时辰也差不多了。进去吧,别让屋里的等急了。”

    她说着,侧过身,朝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扬了扬下。

    我朝她拱了拱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