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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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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山(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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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蝉在顶嘶鸣,叫得心烦意。

    我盯着母亲后脑勺那个圆圆的发髻,想起小时候赶集,她也这样走在我前面,背影利落,步子带风。『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跟着她走,去哪都不怕。

    如今还是跟着她走,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前方是什么光景。

    石阶在脚下一级一级往上退,林间的雾气越来越重,远处隐约传来溪水声。

    快到山时,天光彻底亮了起来。

    杉树缝隙间漏下大把阳光,把露珠照成一片细碎的银白。

    石阶尽,一座红漆鸟居静静立着。

    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几株老杉树从侧旁斜斜伸出来,把鸟居罩进一片沉沉的影里。

    再往后,是更长的一段石阶,消失在林间雾气处。

    母亲停住脚步。

    她站在鸟居前,肩膀轻轻绷着。

    我紧走两步,到了她身侧,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包袱。

    她没看我,手指松了松,包袱便落到我手里,比想象中沉。

    我侧过,看见她鬓角那缕碎发又滑了下来,在晨光里微微晃。

    这一回我没有帮她别回去。

    我把包袱换到左手,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臂,开时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稳:“妈,走吧。”她抬起看了我一眼。

    那双杏眼里映着鸟居的红漆,也映着身后这片被晨光照亮的山林。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轻轻点了一下。

    我于是迈开脚步,踩上鸟居底下的石阶。

    鞋底碾过青苔,发出湿的、细微的声响。

    凉丝丝的影笼住顶。

    我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石阶在脚下终于到了。

    老杉树围出片空地,别院就立在空地中央,青瓦白墙,门楣上的旧木匾字迹模糊,勉勉强强认出“土地别院”四个字。

    门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婶子,约莫五十来岁,圆脸盘,两颊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把竹扫帚。

    见我们上来,她把扫帚往墙根靠,在裤腿上擦擦手,笑呵呵迎上来:“来了?就等你们呢。”

    她自称姓陈,叫陈婶,说是村里派来照顾我们常起居的。

    这别院平无居住,也就仪式前几收拾出来。

    她边说边引着我和母亲往里走。

    陈婶推开别院大门时,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青瓦白墙,院子大得离谱,廊下挂着串红辣椒,墙角石水缸里浮着几片莲叶。

    这哪儿是临时收拾的别院,分明是地主老财的度假别墅。

    她领着我们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越转越觉得不对劲,院子是气派,可东厢房堆着农具,西厢房放着几大缸,后的小屋连门板都缺了半扇。

    最后陈婶推开正屋的门,门轴吱呀一声,露出里面的大床。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单上,看着倒是净。

    “就只有这间能住,”陈婶搓着手笑,“其他屋子都堆了东西,腾不开。”

    我看着她,心里浮起个念。这院子大得离谱,结果能住的只有张床?骗鬼呢。可陈婶脸上的表无辜得很,让我连怀疑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陈婶你住哪儿?”我试探着问。

    “我住山下。白天来给你们做饭收拾,晚上回去。”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山里夜路难走,我就不留这儿碍事了。”

    这话听着更可疑了。

    院子这么大,偏要我和我妈挤一间屋子。

    可我又不能说她这是故意的,毕竟家脸上写着“我是来帮忙的”几个大字。

    只能转看母亲,母亲低着,手指绞着衣角,看不出什么表。

    午饭端上来时,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山里实在”。

    桌上摆着韭菜炒蛋、山药炖、羊萝卜汤、枸杞叶汤,旁边还有碟炸得金黄的河虾。

    陈婶笑呵呵地往我碗里夹了块羊腰:“多吃点,这些都是补力的。”

    我筷子悬在半空。补力?补什么力?我还没开始嘛呢,就先给我上弹药了?那我吃完是不是该原地变成形打气筒?

    “哥儿吃啊,愣着什么?”陈婶又夹了块羊腰过来,“村里特意代的,这几天的伙食都是按老方子备的,保管你力旺得很。”

    我低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羊腰,实在没法开问她老方子是不是专治肾虚。

    母亲坐在对面,喝汤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勺子在碗沿碰了一下,发出声轻响。

    她也没抬,耳朵根却红透了。

    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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