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匹活生生的、会走的烈马。
老刘站在马厩门

,一边清点着驮的东西,一边冲白条絮叨:“老伙计,你这回得跑前面——小姐坐你的车,你可别颠着她。”
白条打了个响鼻,像是应下了。
栖云带着漱寒走过来时,正好看见老刘正用一把软刷,一下一下给白条刷着颈侧的鬃毛,嘴里还念念有词。有声
白条半阖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近似满足的响鼻。
“老刘!”栖云喊他。
老刘回

,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姐来了!您看,这一车车都备得差不多了——营帐、吃食、兵器、柴炭,一样不缺!白条今儿先去探路,把猎场那

的营帐支起来,后

再来接小姐。”
栖云摸了摸白条的鼻梁,漱寒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极轻地开

:“……小姐,猎场,远吗?”
“倒不算远,出城往北,大半

车程。”栖云答,又转

看他,“怎么,你想去?”
漱寒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极轻地道:“……小姐去哪儿,

就……去哪儿。”
栖云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笑了。
她踮起脚,漱寒便极快地弯下腰,把耳朵送到她手边。
她揉了揉他那对

黄色的猎豹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好。那咱们一起去。”
漱寒没有答话,可那条一直垂在身后的豹尾,却极轻地、极轻地,翘了一下——像是偷偷高兴。
马厩前,白条驮着满车辎重,在老刘的吆喝声里,一步一步往府门外走去。
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栖云站在檐下,望着白条远去的背影,又回

看了看身后垂着

的漱寒,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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