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竖了个中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
后脑勺那个包还在隐隐跳痛,提醒他昨天的越界行为所对应的代价。
酒德麻衣那一掌劈下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预兆——前一秒他还在半睡半醒中回味她高

时收缩的触感,后一秒就直接断电了。

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周

,路鸣泽正躺在床上玩水果忍者,路明非不在。
他现在是卡塞尔学院最当红的炸子

,s级专员的

衔加上几次任务里离谱的表现,让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基本见不到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过

坪的沙沙声。
一条短信弹进来:“危险小姐:老地方,自己去,进卧室。”
他翻身坐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
后脑勺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痒——淤青消退前最后的抗议,提醒他上次跟她见面之后被以什么造型扔在了学院大门

。
路鸣泽出了门。
四十分钟后,他站在那栋别墅门前。
灰白色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从外面看漆黑一片。
门没有锁。
他推门进去,玄关空


的,客厅也是空的,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木质熏香气味。
没有

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给他一脚——他等了两秒,然后直接走向卧室。
卧室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推开门,脚步顿住了。
宽大的床上摆着两副银灰色的手铐,并排放在

灰色的床单中央,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旁边整齐地排列着几条黑色的皮质束带、一根黑色的细鞭,还有一个眼罩。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规规矩矩,像是手术台上提前备好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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