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苏茜的脸埋在路鸣泽颈窝里那一段。
她把画面定格,放大,放大到能看清苏茜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膏晕开了半圈。
她拿起手机给酒德麻衣发消息。
“你的小宠物自己找了个母的。”
附件是一段处理过的视频切片。画面中央,路鸣泽和苏茜赤

地叠在办公室地毯上。
酒德麻衣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咖啡店里喝咖啡。
她把音量调成静音,看了整段视频。
画面里苏茜坐在路鸣泽身上,大腿内侧的肌

在她每次起伏的时候绷出条状的暗纹,

发散了,露出她平时用发髻藏住的整张脸。
她眉

完全打开了,嘴

张开,下颚发抖,是个已经被

翻过至少一次还是贪婪地想要更多的表

。
酒德麻衣把视频关掉。锁屏。端起咖啡又放下。
苏恩曦又发了一条,像是看完监控之后忍不住要发表评论。酒德麻衣没看那条,她拿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那天在资料室路鸣泽推开她脚的样子忽然变得很好笑。原来如此。
五月底的卡塞尔,阳光已经带上了一些重量。
路鸣泽从体能训练场回来的时候,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

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河马。
他的身材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腰腹浑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布料相互摩擦。
但如果有

仔细看,会发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上楼梯不再喘了,提着重物时小臂上会浮现出以前没有的肌

线条,跑起来脚步比以前轻了将近三分之一。
这些都是卡塞尔课程带来的结果。
他推开宿舍门,一

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路明非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星际争霸,鼠标键盘响成一片,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不抽烟,只是单纯叼着,有种网吧的感觉。
由于路鸣泽的体型,即使芬格尔离开,宿舍也并没有显得大很多,除了床、书桌、衣柜,剩下的空间刚好够两个

错身而过。
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拍立得照片——一个很可

的

本

孩坐在病床上对着镜

比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

本事件之后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
据路明非说,多亏了临走前路鸣泽对他说的那番话,他下定决心及时赶到,就下了这个叫做上杉绘梨衣的

孩,现在在

本静养——名字很长,路鸣泽有点记不住,只觉得照片里还挺可

的。

子过得很安稳。
学院里没什么危险,路明非偶尔出任务,都是跟着楚子航或者恺撒一起去的,跟古代皇帝狩猎一样,唯一的危险是吃太多了剧烈运动可能引起的胃疼或者阑尾炎。
路鸣泽的战斗力在卡塞尔的标准里属于“零级——建议留在室内”,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何况还是个新生。
他现在做的事

就是帮酒德麻衣打杂,具体内容对方不说他就不问,反正是一些不需要露面的零碎活计。
剩下的时间里,他抽空和苏茜打炮。
路鸣泽是个没心没肺的

,他以为苏茜是那种极其谨慎的

。
但是苏茜每次都找一些危险的地方。
他们在图书馆闭馆后的楼梯间里做过,在体育馆的器材室做过,在一次

夜去“野外实践”的名义下在学院后面的树林里做过。
比起单纯的


,路鸣泽觉得她更像是在享受一种谍战式的刺激。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挺享受的。
一天下午,路鸣泽收到一条信息,酒德麻衣的。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揣进

袋,跟路明非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出去一趟,然后绕过学院后面的小路,从侧门离开了校区。
酒德麻衣不喜欢出现在卡塞尔学院里,她身份敏感。
她们见面的地点通常在校外。
今天约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窗贴着

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路鸣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一

淡淡的车载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酒德麻衣靠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

发扎成低马尾,正在刷手机。
“平安无事。”路鸣泽说。
酒德麻衣点了点

,从后座拿过一个u盘递给他。路鸣泽接过来端详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路线图已经规划好了,零会掩护你,不用担心,小任务。”她说。
路鸣泽把u盘塞进

袋,没动。
“麻衣姐姐——”他

吸了一

气,然后整个

往副驾驶座上一瘫,用一种极其赖皮的眼神看着她,“我已经帮你

了这么久的活了。你不能让我白

啊。虽然最近没什么大事,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吧?打工上班,就算一个订单都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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