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间或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她的脚趾夹住他的


拧动时,他就会发出一声这样的声音。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
她的脚掌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比之前更浓郁的、属于她皮肤的气息——不止汗味,还有一种温热的

体角质层被摩擦后产生的气味。
这两种味道

织在一起,和他的感官形成了强烈的联结,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她的味道浸泡。
而酒德麻衣此刻正观察着他。
她注意到他抓着沙发垫子的手指——那五根短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

了布艺沙发垫子的纹理中。
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经

了节奏,那根东西在她脚下变得更硬了——


的颜色已经变成了

紫红色,青筋突突地跳动,前端渗出的

体在她脚趾间拉出细亮的水线。
她觉得他已经到了某种极限,她等着那个极限到来。
但它没有来。
她的脚加速运动,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身体筛糠般颤抖,但他就是没有

。
她脚下的那根东西硬得快要

炸,脉搏急促得像要冲

皮肤,但他硬是把它压住了——一次一次地,在即将

发的边缘收紧、回收、压下,像是一个在悬崖边上反复试探却始终没有掉下去的

。
她放慢了节奏,看向他的脸。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角甚至有一点湿润。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濒临崩溃的失神,而是一种刻意的、努力的、咬牙坚持的清醒。
他躺在那里,在快感的


中被反复冲刷,却没有让自己被冲走。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却意外地稳,“我想要更多。”
“不止是这个。”他的目光坚定而坦

,没有躲闪,没有讨好。
他躺在沙发上,刚在快感边缘走了一遭,呼吸还没平复,身上泛着

红,下身上还沾着她脚掌留下的湿润痕迹——但他稳稳地接住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低

看着他。
她脚下的那根


还在勃勃跳动着,青筋在手感下突突地搏动——它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在她的注视下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要疲软的意思。
她几乎无声地哼笑了一下。
“长本事了。”酒德麻衣的脚停了,低

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近乎无赖的笑容,眉

微微挑了一下,“更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刚才差点就

代在我脚底下了,跟条杂鱼似的抖个不停,现在跟我说‘还要更多’?”
路鸣泽躺在沙发上,仰着脸看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脂肪也跟着一起一伏。
但他的表

已经从那副被快感冲昏

脑的样子变了——变得像是一个刚刚要到了糖、马上又觍着脸伸手讨下一块的孩子。
“刚才真的很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回味无穷的赞叹,“姐姐的脚太好看了,踩上来的时候我魂都快飞了。你脚趾夹住我那里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没撑住——”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憨厚的得意。
“但是我没

捏。”他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忍住了。姐姐你踩了我那么久,那么用力,我就是没

。这难道不值得奖励一下吗?”
“奖励?”酒德麻衣的笑容看不出喜怒,“我刚才给你的那是奖励还是义务劳动,你心里没数?”
“是奖励,肯定是奖励,”路鸣泽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某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姐姐这么好看的

愿意用脚碰我,那当然是奖励。但奖励这种东西嘛——”他又笑了,那种带着一点点贪心的、得寸进尺的笑,“没有

会嫌多的。”
酒德麻衣等着他往下说。她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以她对这小子的了解,他后面肯定还憋着一句更不要脸的话。
果然,路鸣泽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然后咽了一下

水。
“麻衣姐姐,你刚才光顾着踩我了……你自己还没爽到吧?”
酒德麻衣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接话。
“这不公平,”路鸣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为他

着想的腔调——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在为自己谋福利,而是在替她鸣不平,“姐姐你辛辛苦苦踩了我这么久,出了力流了汗,结果好处全让我一个

占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向上移动,对上她的眼睛。
“让我也帮姐姐爽一爽吧。”
他的语气还是带着那种孩子气的贪心,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认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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