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已经松动了——不是刚刚松动的,大概是下午在宠物店门

她跟那只猫说话的时候,或者更早,吃可丽饼的时候,或者更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完了。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特意去想,就像它一直蹲在某个角落,等他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自动跳出来。
路鸣泽

一脚浅一脚地走过石板路的最后一段,觉得自己踩的已经不是石板了。
他们从小镇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渐黑。
石板路两边的白桦树影被拉得很长,横在小径上像一道道

色的门槛。
夏弥走在前面,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小腿后面一

一

的,帆布鞋踩在石板缝里长出的青苔上不打滑。
路鸣泽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手

在

袋里,看着她的后脑勺。
从后面看,她的肩膀很窄,脖子很细,马尾在他记忆里晃动的时候像一团黑色的火焰。
他想起一个不该想的问题——如果此刻有

从旁边经过,看到他们这样一前一后走在夕照里,大概会以为是一对刚从小镇约会回来的普通

侣。
这个念

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半就被他自己掐死在脑子里,但他掐完之后发现尸体还留着余温。
到了最后一天的傍晚,零把牛皮纸文件袋塞到他手里。
很薄,但封

处贴了红色保密标签,看着像模像样。
路鸣泽没有马上拆开,也没必要,而是直接夹在腋下走向了天台。
推开铁门前他还在心里过了一遍台词,

呼吸了三

,确保声音出

的时候不抖。
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夏弥已经在了。
她坐在那把生锈的铁管椅上,跷着二郎腿,裙摆在膝盖上折出一个锋利的角,玩着手机。
屏幕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到了颧骨上方。
听到脚步声她把屏幕按灭,抬起

,目光准确地落在他腋下那个牛皮纸袋上。
“哟,我的小帅哥没有跑路呢!东西呢?”她开门见山。
“我跑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路鸣泽把文件袋举起来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红色保密标签反着光,封

完好,“今天你能不能完全听我的?”
夏弥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快速缩放了一下,然后眉毛开始往上抬。
“听你的?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还是这几天我对你太好让你产生幻觉了?”
“我这几个月过得够惨,

菩萨行行好呗。”路鸣泽往前走了两步,距离缩短到一臂。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鼻梁上被月光照出的高光。
夏弥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腿的朝向换了个方向。她的表

在微妙地变化——先是想笑,然后变成一种“我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的玩味。
“你想怎样?”
路鸣泽

吸了一

气。
他把文件袋夹在左腋下,右手放在腰带上。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脆,拉链滑下来的声音更响。


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在月光下带着他体温蒸出的热气。
夏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然后迅速弹回来。她的耳朵尖在零点几秒内红了一个色号,但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哇塞,又来了。白天那个穿着裤子保持绅士风度的大暖男去哪儿了?”
“晚上就适合不穿衣服,尤其是面对你这样的美

。”路鸣泽压低了声音,“跪下。”
天台上安静了大概两秒。两秒之后夏弥笑了。她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笑得肩膀抖了两下,她真觉得很好笑的那种笑。
“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电影——”
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冷了一下。从瞳孔

处漫上来淡金色暗光。
“路鸣泽。”她叫他的名字,语调骤然降了整整八个度,“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生气。”
路鸣泽握着


的手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所有风险评估:面前这个

可以随时把他捏成一块压缩饼

,而他现在的行为本质上等于站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他松开了


。
然后从腋下把文件袋拿下来,往后退了小半步。
半硬的


还翘在衣服下摆外面,内裤已经被顶得合不拢了,他狼狈地往下拽了拽下摆,试图遮住。
“我错了。”他说。声音里所有的气势在三个字之内蒸发得


净净。
夏弥看着他。她的表

从“我真的生气了”慢慢软化成“你刚才不是很勇吗”,最后定在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上。
“你错什么了错?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我是说——”路鸣泽咽了

唾沫,“角色扮演。我想玩角色扮演。我演强势的那个。你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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