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打开通知书,看到卡塞尔学院的校徽和录取信,眼眶先红,然后嘴角往上翘,笑得藏都藏不住。
她会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抬

看他,眼睛里全是光:我儿子当然不比路明非差。
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哼的动静。他妈确实会高兴。他甚至能想象他妈会怎么说。
她的脚趾突然收紧了。
五颗

红色的趾甲嵌进他冠沟的位置,脚心的速度同时飙升到让他眼冒金星的程度。
两脚合拢上下套弄的湿滑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像有

在搅一碗半凝固的浆糊。
他那根东西的上上下下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脚底碾压之下突突地跳,顶端溢出的

体多到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洇成

色的一小片。
“你妈会高兴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她的脚趾在他顶端旋转了一圈。不是夹,是旋。像拧一个瓶盖,力道刚好能把瓶盖拧开但不会把瓶身拧碎。
路鸣泽炸了。
他的后腰猛地弓起来,肚腩撞上她的脚心,整根东西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剧烈跳动,一

接一

地往外

。
他叫出声了,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响得多,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混着喘气和一种接近于怕的亢奋。
那几


出去的力道极大,第一道直接打在了她

红色的趾甲上,第二道落在她脚背上,顺着青色的血管往下淌,第三道飞到她的脚踝绑带旁边,白色的东西挂在细皮带上晃了晃。
剩下的溅在他自己肚腩上,落在木地板上,从沙发垫子上淌下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

出这么多,多到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整根东西还在抖,抖得停不下来,顶端还在往外涌残余的

体。
他的脑子空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他妈,没有通知书,没有卡塞尔,没有路明非。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
他从那片光里慢慢落下来,落在地板上,大

喘气,汗水把t恤湿透了贴在背上,膝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两只手还在发抖。
那种爽感是他从没经历过的,一种被从

到尾榨

了、连骨髓都被抽走了一截的、铺天盖地的爽。
他的脚趾还在蜷着,小腿还在轻微痉挛,整个

像一摊被拧

了水的抹布。
他瘫在地板上,仰着

看她,


还没完全软下去,半挺在肚腩上,挂着自己淌出来的


,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还是那副表

——没脸红,没气喘,没动容。
她低

看了一眼脚背上的白色

体,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从脚背擦到脚趾,连趾甲缝都没漏。
擦完了,把纸巾团成团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随意得像擦掉了一滴溅到手背的自来水。
她站起来,踩上凉鞋,手指勾着后跟的带子拉了拉。然后低

看着地上还在喘的他,嘴角弯了那么一丁点。
路鸣泽躺在地上,仰着

,从下往上看她。
这个角度的她仿佛脖子以下只有腿。
他的脑子还是空的,但空出来的那块地方开始自动填新的东西。
他刚刚经历了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释放,不是他自己弄的,是她用一双脚踩出来的。
一双脚。
光是脚就让他爽成了这样。
如果——他的大脑擅自跳了一下,跳进了一个他从来没敢进去的区域——如果是她整个

呢?
不是脚,不是踩,是她在床上,是她在自己身下。
光是这个念

冒出来的那一瞬间,他那根还没完全软透的东西就重新跳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了。她站在逆光里,看不清他眼睛里的东西,但她看清了他身体的那个微小的反应。她盯了他三秒,然后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那是一个邪魅的笑。
不是“邪魅一笑”四个字被写进小说里烂大街的那种——是她独有的。
她的嘴角往上翘,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没有温度,没有感动,只有一种

确的计算。
她看穿了他,躺在地板上,肚腩上挂着自己的


,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她比他自己更清楚。
“好好为我做事,”她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他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说不定你能得到更多。”
她离开了,留下路鸣泽独自收拾屋子和心

。
傍晚,路鸣泽站在安检

外面,回

看了一眼。
他妈妈站在隔离带那边,穿了一件平

里舍不得穿的藏蓝色连衣裙,

发盘得整整齐齐,脖子上戴着他爸当年结婚时送的那条珍珠项链——颗颗都是假的,但她每次重要场合都戴。
她化了全妆,

红是新买的,颜色有点太红,衬得她嘴唇在整张脸上格外显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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