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滑落。
路鸣泽慢慢地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

,然后低

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柳淼淼。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上还残留着他

上的、已经变得半透明的


痕迹。
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有一道

涸的、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路鸣泽用纸巾擦了擦下

上的水光,站起身来。
柳淼淼还瘫在沙发上,双腿软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那条被扯得皱


的米白色针织衫领

敞着,露出一截

致的锁骨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花掉的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轻微地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碎了一遍又正在慢慢地重新拼合。
路鸣泽低

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那里,

发散

地铺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

像是一只被揉皱了的纸鹤。
他伸出手,把她敞开的衣领拢了拢,动作很轻。
柳淼淼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你做到了,”路鸣泽说,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欠揍的平静,“我说到做到。”
柳淼淼缓缓转过

,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泪已经

了。
她的目光里混杂着太多东西——屈辱、愤怒、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嘴上、喉咙里、鼻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浓烈的腥涩,混着她自己体

的气息,像一层无法洗掉的薄膜覆在她的感官上。
她用嘴

让他

了。
他没有

她的小

。
他说到做到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不用再害怕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着沙发坐起来,低着

,把散落在额前的

发别到耳后。
路鸣泽走到茶几旁,把她的包拿起来放在她身边。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收拾一件普通的杂物,没有歉意,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从容。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他说,站在沙发旁边低

看着她,“但我建议你以后长个心眼。陈雯雯她妈妈能这么对陈雯雯,就能这么对你。你现在是她用来撬开赵孟华和陈雯雯的撬棍,等你没用了,工具就是工具,说扔就扔。”
柳淼淼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瞬,但她没有抬

。
她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套上那双被踢到一边的米色平底芭蕾鞋,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
“不用你管。”她说,声音嘶哑而低沉,没有看他。
路鸣泽耸了耸肩,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收拾好自己。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但每个动作都还残留着从小被训练出来的那种优雅——即使是狼狈至极的时候,也保持着一种不甘堕落的本能。
她走到门

,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上了。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楼道门打开又关上,一切归于安静。
路鸣泽一个

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空调的冷风还在嗡嗡地吹,茶几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底残留着一圈浅浅的水渍。
他弯腰把沙发垫翻了个面,把皱了的盖巾扯平,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
柳淼淼的身影正沿着小区的路往外走,纤细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转角处。
他放下窗帘,靠在窗台上,双手

在

袋里。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但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了。
他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像个烫手的山芋,他想把它扔出去,但能接住它的

只有一个。
陈雯雯。
她在家里窝了四天了,谁也不见,消息也不回。
路鸣泽知道她在躲他,也知道她躲的不只是他——她在躲整个世界,躲赵孟华和柳淼淼在一起的事实,躲那些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羞耻和快乐。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权知道那个在背后

纵一切的

是谁。
他等不到明天。
晚饭后,天黑透了,路鸣泽出了门。
他特意挑了这个时间。
八点多了,小区里的路灯隔得很远,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大部分路面都隐没在黑暗里。
以他的外型,万一在路上撞见陈雯雯的妈妈,躲都来不及。
天黑了好藏身,他绕过单元门的正前方,贴着楼体北侧的墙根走。
路灯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