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声音。
他打开了和柳淼淼的短信界面,斟酌了一会儿,开始打字。
“昨天这是看看你的诚意。今天需要正式的补偿。你现在来我家一趟,地址我发给你。你放心,今天之后,我就不会再用那件事威胁你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

君子,但是还是讲江湖道义的。”
他读完了一遍,觉得语气软硬兼施,既给了威胁也给了承诺,应该足够让她乖乖听话了。于是按下了发送键,然后把地址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枕

边,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一直飞舞的苍蝇。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像是一条金色的、通往某种愉悦的道路。
他等了大约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他看了不下十次手机,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再发一条催一催,但又怕把她

得太紧反而坏事——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我到了。”
路鸣泽从床上弹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到单元楼下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他的方向,站在花坛旁边,穿着一件剪裁

致的米白色短袖,面料柔软贴身,领

开得不

,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约一拃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极简的米色平底芭蕾鞋,整个

看起来

净、清秀,带着一种家世良好、教养得体的

孩子特有的那种

致感,与这个老旧的、墙皮剥落的小区显得格格不

。
她的

发显然是

心打理过的——柔顺的黑长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别在耳后露出一只小巧的珍珠耳钉。
但是她的站姿透露出一种紧绷的不安:脊背挺得笔直,双手

握在小腹前,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时不时地抬

看一眼单元楼的某个窗

——正是他所在的方向。
路鸣泽看着她这副良家少

般

净美好的模样,再想到昨天在昏暗隔间里隔着衣服触摸到的那份柔软,以及衬衫下那一方被他揉皱的狼藉光景,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满足感在他胸

膨胀开来。
他舔了舔嘴唇,对着楼下那个身影招了招手:“上来吧,302。”
柳淼淼抬

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是昨晚哭过的痕迹,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来一夜都没有睡好。
她的脸颊上扑了一层薄薄的

底,试图掩盖泪痕和憔悴,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是遮不住的——像一个

致的瓷器,表面完好无损,内部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

。
她低下

,攥紧了自己小腹前的手提包——一只小巧的白色菱格纹链条包——然后迈开脚步,走进了单元门。
路鸣泽靠在客厅那台老旧的布艺沙发的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柳淼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

握在身前。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他身后那面斑驳的墙壁上。
她

吸了一

气,声音比昨天平稳了许多,但依然能听出压着一丝颤抖:“我来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划定一道最后的底线:“但是不能太……太过分。”
路鸣泽喝了一

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他看着柳淼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

,又滑到她的裙摆边缘,然后收了回来。
“放心,我说话算话。说了今天之后不会再威胁,就是不会。”他往前走了一步。
柳淼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了身后的电视柜,发出一声轻响,退无可退。
路鸣泽停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
两

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洗衣

的清香,和她

发上某种花果味的香氛。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开

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不加掩饰的直白:“我不需要你跟我做

。”
柳淼淼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但是,”路鸣泽的目光牢牢地锁着她的眼睛,“你帮我弄出来。用任何你愿意的方式——手也好,别的地方也好——只要让我

出来就行。结束了,这件事就彻底翻篇。”
他说完这句话,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追逐打闹的笑声,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阳台上有鸽子扑棱翅膀的声响,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柳淼淼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脑子里很

,像有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她想过自己来了之后可能会面对什么,但她没有想过具体会是什么——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没有让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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