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
但当她用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手肘在以某种难以描述的、有节奏的频率轻微运动时,当她的余光捕捉到他裤裆那个位置有一团不自然的、正在微微颤动的隆起时——她最后的理智断掉了。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

了夜晚的街道。
法拉利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路边猛地停了下来,

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短的黑印。
车身因为急刹车而剧烈地顿了一下,路鸣泽整个

因为惯

向前猛地一冲,他的右手差点从裤子里滑出来——他在最后一秒手忙脚

地抽出了手,拉链都来不及拉上,就被安全带给拉回了座椅里。
诺诺熄了火。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表

——在路灯透过车窗投

进来的昏暗光线下,路鸣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愤怒和恶心,混合着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不可置信。
她身上那套华贵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在这一刻和她脸上的表

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个如此高贵优雅的


,却坐在车里面对着这样一个不堪的场景。
“你在我的车上,在我旁边,当着我的面——”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她

吸了一

气,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

音,“——撸管?!”
路鸣泽的裤子拉链还敞开着,他那只刚抽出来的右手还僵在半空中,手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

,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被当场抓住的、又羞又怕的红。
“我……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你一靠近我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诺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

气,然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就这么捂了大概五秒钟。
路鸣泽看不到她的表

,但他能看到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只眼睛——眼睛周围有明显的红晕。
不只是昨晚哭过的痕迹,更像是今天又添了新的疲倦。
她放下了手,表

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不是那种真正的平静,而是一种把所有的

绪都压到了最底下、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冰的平静。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平的、不带任何感

波动的平直调子:
“死胖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路鸣泽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他知道自己完全理亏——但那

刚刚被打断的欲望还在他体内燃烧,那种她身上的香气还在他鼻腔里萦绕,他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理智早就被欲望压得

碎。
他豁出去了。
他抬起

,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红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乞求: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你马上就要带他走了,我们都清楚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就当是送别,你帮我把这一次

出来,然后就彻底结束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诺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

。
他身上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半硬的


从内裤边缘露出一个

。
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而她穿着全套定制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那点距离,更是两个世界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马上就要走了。带走路明非之后,她不会再来这座城市了。这个

,她再也不会见到。
就当是给他一个了断,也给自己一个了断。
诺诺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行。”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

,“但别指望我用嘴。昨天怎么弄的,今天就怎么弄,

完就完了。”
路鸣泽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猛地亮起一团灼热的光,连连点

,不敢再开

说话,怕她反悔。
诺诺没有再看他。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伸出右手,握住了他那根笔直挺立的


。
她的手是凉的。
这是路鸣泽的第一个感觉——她的手很凉,像是夜晚的风把她的手指吹冷了,那种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上那枚黄金嵌紫晶的戒指——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贴在他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
然后她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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