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一个细节: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即使她的妆容

致完整,即使她的衣着一丝不苟,她的眼角眉梢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像是刚从某个正式的场合赶过来,中途没有休息过。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目光里带着一种压着火的急迫。
“你爸妈在家吗?”诺诺开

问,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但语速比昨天快了很多。
“……不在。”路鸣泽还处于看到她这副打扮的震惊中,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那就好。”诺诺没有等他请她进门,就直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走进了客厅。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窗帘拉着,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和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电视还开着,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
她的视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昨天她跪过的地方,他

在她胸

上,那些白色的

体顺着她的

沟往下流淌——然后她的目光移开了,表

没有任何变化。
“路明非呢?”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在不在?”
“他……他出去了。”路鸣泽挠了挠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今晚是他们高中的毕业典礼晚会,结束后应该要去聚餐。”
诺诺的眉

猛地皱了起来。她低

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镶嵌着紫晶的金色腕表,嘴里低声骂了一句:“

,来晚了——”
然后她抬起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带我去找他。现在。”
“啊?可是……”路鸣泽指了指自己身上皱


的t恤和大裤衩,“我这还穿着……”
“换上,给你两分钟。”诺诺打断了他,她的语气急促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计划有变,我们今天晚上就得带他走。原定是明天出发,但出了一点状况,今晚要是带不走他,后面就很麻烦了。你爸妈那边搞定了没有?”
路鸣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搞定了,我跟我妈说我查过了,卡塞尔学院就是个垃圾私

学校,给钱就能进,明年我肯定去更好的。”
“你……”诺诺面色复杂,“随便吧,那现在只需要找到路明非本

了。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路鸣泽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换好了衣服——随便套了一件上衣和牛仔裤,

发用手扒拉了两下,就跟着诺诺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楼下停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线条流畅的低矮跑车,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上车。”诺诺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她

紫色的裙摆在坐下的瞬间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路鸣泽坐进副驾的时候,一

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不是昨天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丝幽兰气息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衣服上熨烫过的味道和那种属于正式场合的、一丝不苟的气息。
她大概是从某个地方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种风尘仆仆的优雅。
路鸣泽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

紫色套裙的领

处,月白色丝绸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系得端正整齐。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被月白色丝绸包裹着的弧度,昨天他刚把



在上面,那些白色的

体顺着她

沟流淌的画面,此刻和他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


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个念

像是一根刺,毫无防备地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然后他身体的反应比他大脑还要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

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往某个特定的方向涌去,他的裤裆里正在迅速地鼓起一个不听话的弧度。
不。不是现在。不能是现在。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

不合时宜的冲动。
但那阵香气——她身上那种幽兰般的香水味混合着她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在封闭的车厢里不断地飘进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给他体内的火焰添柴加火。
他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天的画面——她跪在他面前,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饱满的

房,她用手托起它们,夹住他的


,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她的双手握着自己的

房上下移动,他的


在她

沟中若隐若现,然后他

了,白色的



溅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

沟里……
他硬了。硬得发疼。
路鸣泽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把双腿并拢,用手遮住那个不听话的凸起。
但那个弧度实在是太明显了——他穿的是牛仔裤,布料比较硬,一旦撑起来就特别显眼,即使他把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下拉,也遮不住那个鼓起的小帐篷。
他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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