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了——柱体从那种

红色褪成了浅红色,表面的皮肤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褶皱,像是正在缩水的水果。


缩回去了一半,包皮重新覆盖上来,只露出小半截

红色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只正在合拢的贝壳。
只有


下方那一小圈冠状沟还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

,泛着湿润的微光。
它没有完全变软。
它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大概只有完全勃起时的三分之一大小,像一根被折弯的、还没完全断掉的树枝,软塌塌地搭在她的

顶上方,似乎随时都会彻底失去力气垂落下去。
如果它完全变小了,缩成了一团——那今天就彻底完了。
诺诺盯着那根正在慢慢褪色的


,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已经跑了两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两次都因为意外被打断,两次路鸣泽都没有

出来。
如果今天第三次也半途而废了——如果这次又被中断了——那么路鸣泽明天一定会找到新的借

。
他会说“你三次都没让我

出来,所以

易不算数”,或者“你每次都弄到一半就跑,我很难受,你要补偿我”。
那个小胖子的得寸进尺的本事她已经在昨天和今天领教得够多了。
她太了解这种

了。
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你今天让他失望了,他明天就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也许是让她用嘴,也许是别的什么——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所以她不能让这根东西完全软下去。
她必须在路明非还在客厅里的

况下,在这条毯子下面,趁它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之前,把它重新撸硬,让路鸣泽

出来。
只有这样,

易才算真正完成。
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再来第四次。
诺诺在黑暗中

吸了一

气——那

混合着男

体味和


前调的气息灌

她的肺部,带着一种微微刺鼻的、属于成年男

的天然麝香味,让她的胃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摸索着。
最先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

的细微跳动。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掠过那一小丛不算浓密的、有些扎手的

毛,然后——
她碰到了那根正在软下去的


。
它的触感和几分钟前她用

房挤压它时的坚硬完全不同。
那时候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青筋毕露,顶在她

沟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
而现在它在她指尖下的触感是软的——不是完全软成一团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丧失了内部支撑的、半塌陷的状态,像一根放了气的气球,表皮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脆弱的质感。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它表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还有


边缘残留的那一丝粘滑的黏

。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它。
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温度惊醒了一样,又像是本能地对她的触摸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不硬的

条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毫无反抗之力,软塌塌地躺着,和她之前在

房间感受到的那根凶狠的凶器判若两物。
她能闻到它——那

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被毯子笼罩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男

的汗水、皮肤上天然油脂、


褶皱里残留的体

、和她

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
其中有一种最底层的味道——那是一种天然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腥味的男

气息,像是从未被彻底清洗

净过的、积存在皮肤褶皱

处的体味,在体温的加热下缓缓释放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不算难闻,但绝对算不上好闻。
是一种原始的、让

无法忽略的、属于成年男

私密处的气息。
诺诺皱了皱鼻子,没有躲开。
她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因为她的手在毯子下面,她必须控制动作的幅度,以免从外面被看出异常。
她的手指握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


,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捋,经过柱体,捋到


,然后在


处微微收紧一下,再重新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耐心,像一个试图重新点燃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的

,用小而稳定的风势去吹那最后几颗火星。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发生的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它几乎是静止的——它在她手心里软软地躺着,任凭她怎么套弄都毫无反应,像一条沉睡的虫子,对她的触摸置若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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