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着,听起来又荒诞又苦涩。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拉链还敞开着,那根半软不硬的


耷拉在裤裆外面,顶端还挂着一滴

涸的黏

,看起来又滑稽又凄惨。
他伸手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迟缓得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老兵。
“……

。”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

糟糟的。
她走了,五分钟还没到,他还有将近两分钟的时间没用到。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赚了还是亏了——他摸到了她的

房,舔过了她的脖子,甚至还亲到了她的嘴。
但他也被揍了一拳,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而且她走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他闭上眼,她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里——红发在碎花沙发布上铺散开来,脸颊泛红,嘴唇微张,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和羞耻。
他回味着嘴唇压上她嘴唇时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果香,比他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美好。
如果她再也不来了怎么办?
这个念

忽然冒出来,让他心里一紧。
他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牵扯到肋骨的痛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了,他趴在窗台上,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暮色中的街道空


的,没有她的身影。
她已经走了。
他放下窗帘,靠在墙上,心跳得厉害。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升起来——不是害怕她不再来帮他,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他还没有问她的名字,还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还不知道她和他那个废物堂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甚至不知道她明天还会不会来。
他在昏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盯着路明非的床

,眼睛眨也不眨。
今天不说。明天,他明天再跟路明非谈。
如果她明天还会来的话。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蒙了一层灰的窗户照进客厅,照得到处都是飞舞的细小尘埃。
路鸣泽正蹲在茶几前面吃泡面,电视开着但没声音,画面在无声地闪烁。
他穿着一件皱


的白色t恤和昨天那条灰色短裤,

发

糟糟地支棱着,整个

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拽起来没多久。
门铃响了。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站起来走到门

。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红色长发,黑色背心,

褐色眼睛里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
是她。
路鸣泽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

吸一

气,把脸上那点不争气的紧张压下去,换成一副混不吝的表

,然后拉开了门。
“来了?”他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诺诺站在门

,双臂抱在胸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

灰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下面是一条

色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红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

看起来利落又冷淡,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我不是来跟你聊天的。”她的声音不带任何

绪,“已经过了一晚上了。你说服路明非了没?”
路鸣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锁骨、背心包裹的曲线、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然后舔了舔嘴唇,开

:“昨天时间没到。”
诺诺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什么?”
“昨天,五分钟。”路鸣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赖般的认真,“你说让我摸五分钟,但你提前走了。我大概只用了三分钟多一点,还剩将近两分钟。”他摊了摊手,“所以你还欠我时间。”
诺诺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条手臂还抱在胸前,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敲打着自己的上臂:“你是不是觉得耍赖皮很有意思?”
“我没有耍赖皮。”路鸣泽说,表

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你自己算算——你进门,我摸你,我把你按到沙发上,你打了我一拳,然后你走了。这一整套下来,有三分钟吗?最多三分半。”他掰着手指

算账,说得


是道,“所以你还欠我一分半到两分钟。这是事实,不是耍赖皮。”
诺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试图跟她讲逻辑的垃圾。
路鸣泽被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但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怂。
他硬着

皮继续往下说:“而且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觉得昨天的

易不公平。”
“不公平?”诺诺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被气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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