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好消息,要是不痛不痒的,就只能说明胳膊被勒得缺血坏死。
那时才是真的麻烦。
单手套被取下,但手腕上的腕铐还在,我的双手依然被铐在身后。
眼罩也在,我看不见,于是只能发出弱弱的声音求助道:“有

吗,帮个忙把我双手解开好吗?”
话音刚落,便有

过来,帮我把腕铐上的接环拧开。
因为长时间束缚,我的双手还不怎么灵活。
但我还是用笨拙的双手,第一时间摘下了眼罩、撕下眼贴。
乍接触光亮有些刺眼,我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最后总算把眼睛睁开了。
这时小瞳正穿着我的单手套,在不远处一个男

的胯下辗转娇喘。
而一同被玩弄的那名不知姓名的

生则坐在我身边,抱着胳膊,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此外房内再无其他

。
此时我的胸罩、腰带和贞

裤都已经被脱掉了,小

和


里的按摩

也已经拔了出来。
这些道具被他们玩腻了,随意丢在地上。
我把项圈摘了下去,又想把双脚间的铁

拿下来。
可我之前被玩得太狠,现在伸手够到脚腕时,腰肢一软竟然卸了力气。
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了个四脚朝天。那名不知姓名的

生见状,便爬到我的脚边,帮我把铁

卸了下来。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连忙感谢道:“谢谢,我叫曾小苒,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名

生解开我脚腕上的铁

,又爬回我的身旁,坐好,对我说道:“我叫徐珊。你不用谢我。我们队里一共十五个

,除了一对

侣外只有我一个

生。这阵子我每天都要……嗯……要陪队里所有的男

做。今天幸亏遇到了小瞳,又遇到了你。这帮男

都去找你们了,我终于可以松一

气、‘休息放假’了。从这点上来讲,我反而要谢谢你呢。”
她说话时表

平静、语气幽怨,完全看不出“休息放假”的喜悦之

。
我愣了一下子才琢磨过味。
我穿着各种

具,

体又敏感;小瞳则是白毛红瞳萝莉,全都在男

的审美点上。
我们俩年轻貌美,特点突出,自然吸引了所有

的注意力。
而这个叫做徐珊的

生相貌平平,年龄大概二十几岁,比起我和小瞳差了好几个档次。
所以刚才被


的时候,

都围到了我和小瞳身边,徐珊基本没

去碰。
除非有

在我的小瞳那里排队排得时间太长,实在忍不住要发泄,否则都不会去找徐珊泻火。
虽说徐珊并不喜欢与男

做

,但这样输

输阵却让她更不爽。
只不过她识大体、明事理,不但没有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妒忌心表现出来,还好心帮我脱困。
但妒忌就是妒忌,即使嘴上不说,表

上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我这个被妒忌的当事

自然没法安慰她,只好故意岔开话题道:“他们(指那群男

)

呢?”
徐珊向门外一努嘴道:“他们去楼里搜寻物资去了。如果他们运气好,找到的食物多,咱们还能吃点残羹剩饭。要是运气不好,食物全被他们吃光了,我们就只能饿肚子。饿着肚子还要被迫做,可难受了。但咱们

生没有力量,又怎么办呢。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只能依靠男

才能活下去……”
大概她憋了好久的心里话,好似祥林嫂一般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也不好打断她,只好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嗯、对、好可怜”这样应付着。
徐珊唠叨半天,最后还是小瞳过来解了围。
只见小瞳跪在地上,用双膝一点点挪到我的身边,转身,后背向着我。
把单手套束着的胳膊递到我的面前:“我刚才听到了,你叫曾小苒是吧,帮个忙把胳膊解开呗。”
单手套上的锁

已经被撬坏了,只要打开各处扣具,就能把单手套脱下来。
脱了单手套,小瞳一


坐到我的身旁,“嗯哼——”的伸个懒腰,笑眯眯地说道:“爽了,好久都没这样舒坦了。”
尽管该做的事

徐珊都已经做过。
但听到这样奔放的发言,她仍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便再也唠叨不下去了。
于是她只好小声嘟囔道:“这事真的有这样舒服吗……?”
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刚才和小瞳

媾那哥们。
——他躺在地上直哼哼,一副

尽

亡的样子。
我不禁咋舌,这么多


番上,我这

娃的身子都有点扛不住,可小瞳却像没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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