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放回温水里,站起身走到藤椅前。双手撑在扶手上,俯身把

圈在藤椅与自己之间。
谭巧音仰着脸看她,醉意蒙眬的眼里有迷茫,有困惑,还有一丝清醒时绝不会露出来的期待。
阿香离她很近,唇瓣快要贴上:“你刚刚在街上,回吻我了。不是没反应过来,不是本能。是你自己想的,对不对?”
谭巧音立刻反驳:“我喝多了!”
“喝醉了,才敢做平时不敢做的事。”阿香歪着

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领

的盘扣,“平时端着长辈架子,不肯认,对吧?”
谭巧音抿着唇,握紧了藤椅扶手。
阿香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耳廓:“你刚说我是你的宝贝

儿。那宝贝

儿现在想帮妈咪擦身,可以吗?”
过了一阵,谭巧音才微微点了一下

。
阿香慢慢地解开她的盘扣,拧了热毛巾,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擦,动作很轻很慢。
指尖所及之处,皮肤都泛着薄

,胸

在肚兜下微微起伏。
谭巧音突然软乎乎地说了句:“你刚来的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那时候你缩在澡盆里,跟只湿水

仔似的……现在倒一点不害羞了。”
阿香把毛巾放回盆里,重新拧

,接着往下擦:“我长大了。”
谭巧音歪了歪脑袋,伸出双臂勾住她的脖子,把

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她醉醺醺地呢喃:“我的亲

儿,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妈妈的乖宝宝。”
阿香低下

,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气音扑着耳廓。
谭巧音的脸从微醺的

红,一下变成羞恼的

红。
她抬手扇

,手腕却绵软无力,扇在阿香脸上像是抚摸:“你……混账!以下犯上的东西……”
“是妈咪教我的。”阿香往那扇在自己脸上的手蹭了蹭,嘴角禽着笑看她:“你教我做

要坦坦


,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
谭巧音闭上眼偏过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阿香笑了笑,把

从藤椅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她坐在床沿,静静看了许久。
阿香轻声问:“妈咪。你在雨里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谭巧音呼吸平稳,已然熟睡。
阿香弯下腰,在她额

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晚安,谭巧音。”
……
初秋忙到中秋,夜里的拍拍停停了快一个月。
谭巧音每天回来都累得沾枕

就睡,连烟斗都懒得点。阿香半句没提过拍拍的事,只每晚温着莲子羹在厅里等。
谭巧音回来得晚,羹凉了就热,热了又凉,总等她喝完了才一起上楼。
躺在床上,阿香就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颈,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只在她夜里腿疼的时候,悄悄伸手给她揉膝盖。
谭巧音有时候醒着,也装作没醒,任由她抱着。
中秋过后,生意慢慢闲下来。

两天谭巧音还觉得松快,没过几

,就觉着哪里不对。
每晚躺在床上,身侧的

照旧安安静静抱着她,规规矩矩的。
再不凑过来咬她手腕,也不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
她翻个身,指尖碰到阿香的手背,对方也没动静,还是沈沈地呼吸节奏。
谭巧音心里忽然就空了一块。她对着墙躺了半宿,翻来覆去,指尖碰到阿香搭在腰上的手,立刻缩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又悄悄放了回去。
黑暗里咬着牙暗骂:平

就晓得搞三搞四没分寸,这会儿反倒装起安分了?衰

包,真当我治不了你?
第二天早饭桌上,谭巧音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她端起茶杯,姿态端庄:“阿香。你记住,我是你妈妈。”
阿香舀粥的手顿了顿,抬

看她,眼里含着笑。
谭巧音被她看得有点发虚,瞪了她一眼:“怎么,有什么意见。”
“见面第一天,你亲

说的。”阿香慢悠悠放下勺子:“你说‘我不是你妈妈,我二十六岁,生不出你这么大的

’。一字不差。”
谭巧音一下被噎住。她想起来了,当年这丫

站在门槛上,攥着旧藤箱张嘴就喊妈,她第一反应就是撇清。
“那时候是那时候!”她绷着脸强撑:“后来不是让你叫了吗。”
“现在我不想叫了。”阿香弯着眼,笑意里带着点恶劣:“我偏叫别的。你不想听谭巧音,我还能叫卿……”
“吃饭!”谭巧音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声响:“食不言寝不语,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阿香低下

继续喝粥,嘴角翘得老高,小声滴咕了一句:“明明是你先挑的话

。”
下午两

去巷

士多买盐,正撞见阿花躺在廊下猫窝里,四仰八叉睡得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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