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舌女人收养后

外租客们朝着骑楼二楼的窗户大喊：“包租婆，点解霎时间没水呢。”

    谭巧音推开两扇窗户，一指大门贴着的停水告示：“发盲呀，公福、补鞋发。不识字咩，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水费，以后停水。”

    骂完回，语气软下来：“走，带你去昌盛路泡温泉。早订好的，我们出去过生。”

    温泉室里水汽氤氲，混着皂角和淡淡的脂香。

    谭巧音背对着她褪去衣衫，滑进池子里，靠在池壁上，胳膊搭在石沿，闭着眼，整个都松下来。

    热水漫到胸，锁骨露在外面，被热气蒸得泛着。

    阿香站在池边，手指攥着领最上面那颗盘扣。

    谭巧音睁开眼，看见阿香还杵在池边，笑了一声：“你打算穿着衣服泡？”

    阿香脸一热，慌忙解扣子。

    盘扣又小又密，她指尖发颤，解了半天才解开。

    蓝布衫滑下来，她快步踏进水里，缩到池子角落，隔着蒙蒙的水汽，目光往谭巧音那边飘。

    水很清，光从高窗上打下来照在水面上，把水底的一切都衬得清晰起来。的腰比阿香想的细，身子比穿旗袍时看着的还要软。

    那两片柔软被水托着微微上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廓在粼粼水光下时时浅。有声

    水珠从她脖颈一路滑下去，在汇处汇成一滴，又顺着弧度滑进更的影里。

    她忽然想起很多说的那句“她可漂亮了”。哪止是漂亮，简直让她挪不开眼。

    “看够了？”

    谭巧音忽然睁眼，阿香猛地别过，假装去摸池边的毛巾。

    “妈咪好不好看？”

    谭巧音靠近，伸手捏她的耳朵：“耳朵都红了。”

    阿香动作一颤，慌忙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我自己的妈妈，我就看——怎么呢？

    “行了，别憋坏了。”谭巧音轻轻勾了下她的耳垂。

    阿香仰从水里出来，发梢滴着水，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方才看见的旖旎，挥之不去。

    谭巧音看她半天没动静，凑过来，手掌贴上她的额：“香儿，怎么脸这么红？水太烫？”

    阿香刚要开，哗啦一声，谭巧音突然在水里跪直了，阿香坐在那，目光堪堪到胸。谭巧音往她倾了倾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

    “是有点烫。”她皱了皱眉，“别泡太久，晕就说。”

    温热的触感停在额上，两团柔软近在咫尺，几乎碰到她的鼻子。阿香看着这道旖旎，呼吸一下子了。胸像揣了团火，烧得她晕目眩。

    谭巧音见状连忙把她拉起来透气，告诫她泡温泉要适可而止，阿香只一味点。

    那天夜里，阿香有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那里还留着一点软乎乎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水汽里的身影，锁骨上的水珠，突然闯的柔软，还有额上那一下轻碰。

    她攥紧了枕。

    好想。

    好想天天都能看见。

    好想，和妈咪睡在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