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淫动

作业本放回他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几乎不可察觉，但秦昊看到了。他垂下眼睛，心跳快了一拍。

    整节课秦昊都听得极其专注。

    他记笔记的速度很快，夏知雪讲到的每一个例题他都跟着在稿纸上重新推演一遍。

    李哲在旁边偷偷玩手机，偶尔瞥他一眼，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

    夏知雪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朝秦昊的方向看。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来，秦昊就坐得更直一些，像一株朝向阳光的植物。

    坐在后排的几个生小声议论：“夏老师今天心好像很好，一直在笑。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真的，她笑起来好漂亮。” “你们说夏老师是不是谈恋了？”

    秦昊假装没听见，继续埋记笔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下课铃响，夏知雪布置完作业，收拾好文件夹。

    秦昊第一时间站起来，拿起笔记本走到讲台边：“夏老师，您刚才讲的这个定理，我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

    夏知雪抬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哪里不明白？”

    秦昊指了指笔记本上的一行公式：“这里，为什么可以直接换求和和积分的顺序？”

    夏知雪低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一支红笔，在秦昊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因为这里满足控制收敛定理的条件。你回去把上一章的定理4.2再仔细看一遍，注意它的前提。”

    “好，谢谢老师。”

    “还有别的问题吗？”

    秦昊摇摇。夏知雪看着他，声音放低了一些：“今天的作业有点难度，不会的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我会的。”

    秦昊回到座位上收拾书包，李哲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真行，下课还追着问问题。你是不是想当数学系的卷王？”

    秦昊把书包甩到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去不去？”

    李哲摆摆手：“我不去，我回宿舍打两把游戏。你悠着点，别学傻了。”

    秦昊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教室。

    他没有直接去图书馆，而是先绕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开水间接了一杯水。

    水还没接满，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夏知雪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我帮你把作业里的几个难点过一遍。”

    秦昊回了一个“好”字，锁上手机，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下午三点，秦昊准时出现在数学系办公楼的四楼。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门半掩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秦昊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夏知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教材和一沓打印好的讲义。

    她换了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比上课的时候更斯文一些，也更私密一些。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昊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夏知雪抬起看他，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上午的课听明白了？”

    “大部分都明白了，就是那道课后习题的第三问，我想了一个中午，还是没想出来。”

    夏知雪把讲义转过来推到他面前：“我猜你就会卡在这一问。这道题用常规的方法不行，需要构造一个辅助函数。”

    她拿起笔，在稿纸上写起来。

    秦昊凑过去看，两个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水味，还有她发上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很优雅。

    秦昊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侧脸上，然后又强迫自己回到稿纸上。

    “看这里，”夏知雪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我们令φ(x)=f(x)-g(x)，然后证明φ(x)在区间端点处异号。”

    秦昊点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学上。

    夏知雪讲得很慢，每一步都等他确认。.

    两个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秦昊把整道题的思路完全理清。

    “明白了？”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明白了。”秦昊说，“谢谢老师。”

    “别老说谢谢。”夏知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我很高兴。”更多彩

    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夏知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晚上的时间自己安排，别熬太晚。”

    秦昊站起来，把讲义和稿纸收进书包。他走到门的时候，夏知雪又叫住他：“秦昊。”

    他回。夏知雪坐在那里，阳光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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