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在宽大的座椅前显得格外庄严。
“在此之前——吴宇,你跟我来一下。”
“诶?”
我跟着帕姆列车长穿过一条窄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看起来像是她私

书房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摆满了各种古老的书籍与卷轴,空气里弥漫着一

陈旧的纸墨气味。
帕姆跳上那把明显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扶手椅,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

看着我。
“吴宇,”她开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开拓指数\''是s级吗?”
“因为我的那个……特别?”
“那只是表象。”帕姆列车长摇了摇

,“真正的原因是—你的体内,有一段特殊的基因序列。那段序列与崩坏能有着极高的亲和

与中和

。换句话说,你天生就是对抗崩坏的\''抗体\''。”
我愣住了:“……基因序列?”
“嗯。那段序列不是自然形成的。它是…”
帕姆列车长顿了顿,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它是通过\''母体传递\''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母亲潘玉莲,年轻时曾经参与过一个实验。一个和“终极律者”同源的实验。”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

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
帕姆列车长叹了

气,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古老的档案,推到我的面前。
封面上写着几个褪色的字——《母体融合计划?第七号受试者档案》。
我翻开档案。有声
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


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而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

。她对着镜

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紧张的笑容。
那是潘玉莲。
我妈。
“第七号受试者,”帕姆列车长平静地说,“潘玉莲,时年二十一岁。当时她是崩坏研究局最年轻的实习生。她的任务……是参与\''母体融合实验\'',为后续的

造胚胎提供基因样本。”
我攥着那份档案,指关节泛白。
“她……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我说,“她从来没提过。”
“因为实验后期,大多数受试者都被洗去了相关记忆。”帕姆列车长说,“这是崩坏研究局的标准

作。你母亲很可能已经不记得那段经历了。但那段基因序列——通过你,留了下来。”
我沉默了很久。
脑海中闪过妈妈穿着汉服在客厅转圈的身影,闪过她端着热汤走到我房间门

的表

,闪过她被我

了一脸时那副震惊、慌

却又没有推开我的模样。
“所以,”我缓缓开

,“我的能力……是因为她?”
“是。”
“……那她呢?她有没有……”
“她有没有和你一样的能力?”帕姆列车长摇了摇

,“没有。她的基因序列在传递给你之后,就恢复了普通

的状态。但——”她顿了顿,“她的身体,因为那段基因序列的残留,变得比常

更加.敏感。更容易受到崩坏能的影响。”
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在被我

了一脸之后,会流那么多水;为什么在我抱住她的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
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那是被崩坏能改造后的身体,在接触到高浓度“抗体”能量时,本能地产生的迎合与共鸣。
“……那个实验,”我攥紧档案,“能撤销吗?”
“不能。”帕姆列车长说,“但你可以选择接下来怎么走。你可以继续沿着现在的道路,作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对抗崩坏,寻找真相。你也可以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自己做选择。”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抬起

,看着帕姆列车长那双血红色的眼眸。
“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个实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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