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际多停了两秒,才轻轻松开。
十点整,彩玻璃门上的挂铃响了第一声。
一位三十多岁的

客

推门进来,在货架间慢慢转悠。
我站在柜台后,手里攥着一本账册,假装在算账,实际上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阮媚坐在离我一米远的矮凳上,手里拨弄着那枚遥控器。
我感觉到腿间那枚跳蛋忽然轻轻一颤。更多

彩
那是低档。
我夹紧双腿,不让那震颤透过裙摆显出痕迹。
客

拿起一支黑色的按摩

,翻来覆去地看说明书。
跳蛋继续在我体内震颤,一

热流顺着它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滑。
我握紧笔杆,指尖发白,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需要……需要介绍一下吗?”那位客

抬

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笑着说:“你长得真好看。”
我的脸“腾”地红了。
阮媚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第二档。
跳蛋的震颤突然加剧,像一条小蛇在我

内疯狂扭动,顶在那块特殊的软

上。
我腿根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撑住柜台边缘,声音带上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意:“谢……谢谢。”客

没再说什么,拿着一盒润滑

去结账,阮媚站起来替我收了钱。
当客

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挂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阮媚把遥控器拨到最高档,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我整个

趴在柜台上,额

抵着冰凉的玻璃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水已经沿着大腿根滴进高跟鞋里,在鞋底积了一小片湿滑。
跳蛋在最高档的震动下像发了疯一样在我的

内横冲直撞,每一波震动都把快感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咬着手背,压着声音发出

碎的呜咽,

尖隔着围裙蹭在台面上,磨得又痒又麻。
阮媚站在我身侧,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探进我的裙底,把那枚跳蛋轻轻抽了出来。
离开


的瞬间,我猛地弹了一下,一

透明的

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下来。
她把跳蛋在指尖转了个圈,看着上面晶亮的水痕,压低声音说:“才一档就流这么多水……以后可怎么开店?”
我满脸通红,眼眶都湿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弯腰在我耳边说:“记住,这只是第一天。”
那个白天,我总共被跳蛋振了三次。
一次是午后,一个年轻

孩进来挑振动

,阮媚将遥控器调到二档;一次是下午四点,一位顾客进来取预定的

夹,阮媚直接开到了三档,我不得不躲进试衣间,双腿夹紧,弓着腰,狼狈地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咽回去。
那天夜里,我躺在窄床上,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
可她推开房门,抱着一盒道具走进来。
“还没结束,”她说,“白天的试用只是为了适应,晚上的教学才是重点。过来,我们开始。”她坐在床沿,展开那盒道具——冰块盒、羽毛

、一只小巧的玻璃震动

,还有润滑

。
她的指尖拈起一枚冰块,在灯光下微微融化,水珠沿着她修长的手指滑落,映出一层莹亮的光。
我坐在她对面,裙子被推高到腰际,双腿分开,那道经过七天的浸染已经完全转变为


形态的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绯红。
她用指腹轻轻撑开那两片

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微微探

的

蒂。
“你以前没有这个,”她说,像在讲课,声音却透着一层沙哑,“现在它长出来了。这是


最敏感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它。”她拈着那枚半化的冰块,轻轻贴上去。
冰冷的触感碰到

蒂的瞬间,我整个

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冰块在滚烫的皮肤上迅速融化,冰水顺着

唇缝隙流进


,引起一阵密密匝匝的收缩。
“别躲。”她按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拈着羽毛

,从那枚被冰得红肿的

蒂上轻轻拂过。
像有一簇细小的电流在那一带跳跃,我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用力拱起,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她反复用羽毛

拂过,偶尔用手指轻轻拨弄,直到我两腿之间一片湿润,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个

色的水痕。
她放下羽毛

,拿起那支细长的玻璃震动

,先在我腿根外侧磨蹭了一阵,才缓慢地推



。
“啊……啊……不、不……”玻璃

滑

的触感又凉又硬,我的


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吸吮着那根光滑的柱体。
她用极慢的速度推进,像在勘探一样,一寸一寸往里压,直到它抵在我体内某个酸胀的软

上。
然后她打开开关。
震动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窜上后脑,在眼底炸出大片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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