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绷紧,

了。
可这一次,从


里

出来的不再是

白色的


,而是几滴稀薄的、清亮的水。
我愣愣地盯着掌心里的

体,

脑一片空白。
明明是高

的感觉,明明爽得

皮发麻,却几乎没有男

的


。
那



后的空虚和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攥住我的喉咙。
我蜷缩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慢慢失去某种东西。
而阮媚,似乎正站在那个失去的尽

,等着我一点一点滑向她。
第六天白天,我还是没忍住,去学校附近的街边小店买了一套水手服连衣裙和一顶长假发。
付钱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收银员是个染黄毛的大姐,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说:“小姑娘穿这个肯定好看。”我含糊地点

,逃命一样跑回出租屋。
回到屋里,我把包装袋放在椅子上,坐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心跳疯狂地鼓噪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从后腰慢慢升起。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只是试试。
只是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不碰朱颜引。
可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个袋子,把那团浅蓝色的裙布抖开。
水手服,白色的大翻领,藏蓝色的百褶裙,领

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巾。
假发是黑长直,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肩后,像一面光滑的黑缎。
我咬了咬牙,把身上的t恤、长裤、内裤全都脱掉,光溜溜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身体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真的是我吗?
胸

那两团

已经膨胀到让

无法忽视的程度,像熟透的水蜜桃,

尖微微往上翘,


得透着光。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间那条软塌塌的


缩成可怜的大小,被两团


夹着,像一截无用的装饰。
我拿起那顶假发,笨拙地扣到

上,把黑色的发丝拢到肩后。
镜子里,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

”正怯生生地回望着我。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脸颊烫得惊

。
我缓缓地伸出手,隔着裙布摸上自己的胸

。
手掌碰到那一小团软

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水手服的上衣是紧身的,布料贴着每一寸起伏,

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
百褶裙很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根。
下身没有穿内裤,软塌塌的


垂在腿间,像一根碍眼的小东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才是我。
那个穿着水手服、长发披散、胸脯微微鼓起的“少

”,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我坐到床上,拿起那支朱颜引,心跳漏了一拍。
它还是那么温热,握在手里像一块活玉。
我侧身躺下,这一次熟练了许多。
我微微抬起一条腿,把那根朱红色的软

抵在


,缓慢地往里推送。有声
可它刚进

一半,我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娇软的哭腔:“哈啊……”这声音,比我前几天听到的任何一声呻吟都要尖细,几乎听不出男声的粗粝。
朱颜引在我体内缓慢地研磨着,一遍一遍蹭过那个要命的前列腺位置,我整个

都软得像一滩泥。
我一边被自己穿着水手服的“少

”形象刺激着,一边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胸脯。
那两团软

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变形,

尖硬挺得像两颗红珠子,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低下

,隔着布料用嘴唇碰了碰那处凸起,可是怎么也含不住。
我又想,要是阮媚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用她的舌

把那颗


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一

含住,吸得又麻又胀。
我一边想象着阮媚的脸,一边用力撸动着自己的


。
可这根东西已经小得可怜,勃起时也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被包皮裹着,怎么也探不出

来。
我急得用手剥开包皮,指尖碰到敏感的


时,一

强烈的电流窜上来,我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呜咽:“唔……!”后

里的朱颜引加快了抽送,一下一下,重重地凿在前列腺上。
我浑身都在发抖,

水从嘴角淌下来,湿了裙子的领子。
我跪在床上,撅起


,让朱颜引

得更

,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胸和


。
镜子里,我就像一个穿着水手服发

的

孩子,撅着浑圆的


,那根朱红色的软

在我的后

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忽然想,如果阮媚从后面抱着我,我们两个

的

房贴在一起,她会怎么说?
她会说“你现在真好看”吗?
还是会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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