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和她们

近在咫尺的面庞上。

    孩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新鲜荔枝，紧绷着神认真发问的小模样透着一少见的娇憨，惹得他手指微微蜷了蜷，险些没忍住伸手去捏一把那张白净的脸蛋。

    他懒洋洋地掀起唇角，补了一句：“我说你天天绷着张脸嘛？刚才笑起来的样子，可比现在好看多了。”

    朱遥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缩，像受惊的幼鹿般迅速转了回去。

    明明是吵闹的课间，她却将两只手紧紧压在课桌上，腰背挺得笔直僵硬。

    “他是什么意思？是在夸我长得好看么？”

    少的胸一阵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仿佛要撞胸膛。

    自小到大，长辈邻里、老师同学对她容貌的赞誉从未断绝，她已经听得麻木，甚至习以为常了。

    可刚才后排那个少年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说出来时，胸膛里泛起的那异样，却截然不同。

    熬到了傍晚放学，朱遥推开家里的铁门。

    屋里没有沉重的咳嗽声与威严的呵斥，父亲已经回了市里的机械厂。

    朱遥悄悄舒了一气，同楼上厨房里忙活着给弟弟煮夜宵的郑弟轻声打了招呼，便抱着换洗衣物径直进了仄的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老旧的花洒里涌而出。

    温热的水流自她白皙光洁的脖颈冲刷而下，滑过饱满挺拔的雪白双，顺着纤细紧致的腰线与圆润挺翘的峰一路蜿蜒，最终淌过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汇聚在脚下的瓷砖上。

    她的双足如晶莹琉璃般剔透，五根纤巧若笋的脚趾因站立受力而微微绷直，足弓线条弧度曼妙，纤细的足踝经热水一烫，泛起一层白里透红的娇色泽。

    朱遥伸手拧紧水龙，抬起一条修长如玉的雪腿跨出防滑垫。

    那双腿生得冰肌玉骨、洁白如雪，水珠顺着紧致滑腻的皮肤大颗滚落，没有半分瑕疵。

    约莫过了半个钟，孩推开浴室门快步回了房间。

    刚洗沐过的一及腰乌发未曾束起，散漫地披垂在肩，发梢犹带着几分润的水汽，透着一平里罕见的慵懒与凌。

    那张向来清冷孤绝的鹅蛋脸上，被热气熏蒸出一层艳若桃花的绯红，眉眼间多了几分天然的娇媚与动。

    朱遥轻轻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面掌大的圆形小折叠镜。

    借着台灯的光圈，她凝视着镜中泛红的容颜，伸出两根白纤细的食指按在嘴角两侧，轻轻往上一推，将紧抿的唇角推成一抹略显生涩的弧度：

    “像这样笑一笑……真的会比较好看么？”

    周三上午第二节，是高一四班的第一堂体育课。

    体育老师年龄颇大，兼任着一高校篮球队的主教练，上扣着一顶色鸭舌帽，帽檐下露出光秃秃的后脑勺，下处留着一圈浓密的络腮胡。

    他手里捏着花名册和哨子，目光在集合的队伍里扫了一圈，视线径直落在了最后一排身形高大的李承逸身上。

    这一届几个通过特长招进来的体育生，他早就看过资料，李承逸正是他相中的主力选。

    “李承逸，出列，你来当咱们班的体育委员。”

    光教练朝他招了招手，接着吹响短哨，“全班按身高从左到右排四列横队，生前排，男生后两排。”

    队伍很快排整齐。

    个高挑的朱遥被排在第一排的最右侧。

    “到前面来喊令，带大家做一套热身。”

    郑教练冲着李承逸说道。

    李承逸迈步出列，转过身面向全班站定。

    他双脚开立与肩同宽，两手叉腰，吸了一气，清了清嗓子喊出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第一排右侧的朱遥跟着节拍缓缓转动着纤细的手腕与脚踝，眼角的余光悄悄落在正前方的李承逸身上。

    早晨强烈的光落下来，在他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一滴晶莹的汗珠从他的鬓角渗出，顺着紧绷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径直滚过他修长脖颈上那颗凸起明显的喉结，最终隐没在领里。

    “李承逸……取这个名字，是家里长辈希望他待做事都饱含诚意么？”

    朱遥一边机械地做着扩胸伸展，双臂收拢间隐隐勾勒出胸前发育良好的饱满弧线，心底却不知不觉地走着神。

    几套伸展做罢，老师哨音一变，让全班绕着四百米跑道慢跑了一圈，随即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李承逸，跟我过来一趟。”

    郑教练拿着计时器朝他摆了摆手，转身领着他往场西侧背的林荫篮球场走去。

    经过两天的熟悉，班里的男生们早没了初来时的生分，哨声一响便一哄而散，成群结队地奔向远处的乒乓球室和篮球场。

    朱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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