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与幽歌——奥黛塔和沃雅妮莎的爱情故事

对方湿漉漉的银发里，把更用力地拉近。更多彩

    海风继续吹着。

    一声声拍上岸，把两的呼吸与细微的水声都淹没在里面。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的额抵在一起，呼吸都得不成样子。

    沃雅妮莎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异常清晰：

    “我接受。不是勉强接受，是早就想好了要接受。不管是两个，还是以后可能面对的闲话、评估、甚至更麻烦的事——我都要。因为是你。”

    她顿了顿，把奥黛塔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上。

    “这里，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只为你跳了。今天你亲说喜欢我，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奥黛塔的眼睛也红了。

    她很少在别面前露出这种近乎脆弱的表，可此刻她没有躲，只是任由那点湿意慢慢漫上来，然后极轻地、带着一点笑意地开：

    “那就约定。”

    “什么约定？”

    “以后不管去哪里，不管面对什么——我们一起。不再是我一个往前冲，你在后面追；也不再是你一个把所有绪都扛着，只为了不让我担心。是一起。”

    沃雅妮莎用力点。

    泪水又掉了几滴，可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出声，只是把重新抱紧，把脸埋进奥黛塔的颈窝里，吸了一气。

    “好。一起。”

    夕阳终于沉进了海平线。

    最后的光还在云层边缘停留了片刻，把整片海面染成缓慢流动的暗金，随即彻底暗了下去。天空开始出现第一颗星星，海风也变得更凉了一些。

    两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泳衣已经半，却依旧贴在身上，把刚刚高过、又被海水冲刷过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

    可这一次，谁都没有再往更色的方向去。

    只是靠着。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以及那句刚刚被郑重说出、又被同样郑重接住的“喜欢”。

    从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那些被霜雪覆盖的子开始，到地下厅堂里几乎撕裂的对峙，到一次次被允许的触碰，到蒙德的阳光、教堂的歌声、葡萄园的醉意、浴场的热雾，再到此刻海边的夕阳——

    她们一路走来，终于把所有的犹豫、恐惧、自我保护，都留在了身后。

    奥黛塔把下轻轻抵在沃雅妮莎的发顶，闭了闭眼睛。

    “回去吧。”她低声说，“天黑了。”

    “再坐一会儿。”沃雅妮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后的懒，“就一会儿。”

    “……好。”

    海还在一声声地拍打着岸边。

    而她们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最后一点天光彻底消失，看着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从最开始的互相试探，到如今的彻底付——

    奥黛塔与沃雅妮莎，终于圆满。

    后谈：

    回到至冬的第三周，雪又下大了。

    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外的石阶被积雪覆盖，进出的踩出一条浅不一的小径。

    海报换了新的一期，奥黛塔与沃雅妮莎的名字依旧并排印在最上方。

    只是照片里的两，比离开前更靠近了一些。

    她们没有回原来的宿舍。

    剧院北侧一条安静的街上，多了一户新买的公寓。

    两室一厅，朝南的窗户能看见远处被雪覆盖的屋顶，客厅足够放下一架旧钢琴和一张宽敞的长沙发。

    厨房虽小，却被沃雅妮莎收拾得净净，灶台上永远放着一只烧水壶。

    钥匙是一起去办的。

    房产中介递过来两串的时候，沃雅妮莎先接过其中一串，郑重地放进奥黛塔手心，自己留下另一串。

    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从今天起，”她当时笑着说，“回家的方向是一样的。”

    奥黛塔把那串钥匙收进大衣内袋，指尖在金属上停了很久，最终只是极轻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子重新回到演出与排练的节奏里。

    白天，两依旧会出现在剧院。

    奥黛塔的旋转依旧准，落地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沃雅妮莎的高音清亮如昔，只是在某些需要感递进的段落，会不自觉地把视线往侧幕的方向偏一瞬。

    观众很少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可一起排练的渐渐感觉到了——两位首席之间的气场，比以前更稳，也更软。

    不再是互相拉扯的紧绷，而是一种被允许靠近之后的、安静的同步。

    晚上回到公寓，才是真正属于她们的时间。

    沃雅妮莎会先去烧水，把奥黛塔从寒风里带回来的那点冷意一点点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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