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与幽歌——奥黛塔和沃雅妮莎的爱情故事

低哑，“还有……别的衣服。”

    沃雅妮莎笑了。

    她抽出手，在自己唇上擦了擦，把沾到的一点湿意舔掉，然后真的开始认真收拾。

    可收拾的过程一点都不正经。

    她每放进一件衣服，都会先在奥黛塔身上比划一下——有时是把衬衫贴在她胸，故意用布料去蹭已经挺立的尖；有时是把裙子提到她腰间，从后面贴上去，假装量尺寸，实际却用下身去磨她的缝。

    奥黛塔被弄得一次次呼吸紊，却始终没有真正制止。

    直到行李箱快合上的时候，沃雅妮莎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双手直接探进浴巾里，握住那对柔软的。

    “蒙德。”

    她在奥黛塔耳边轻声说，手指揉弄着已经硬起的尖，“没有雪，没有评估，没有会叫你‘下一任士’。只有你，和我。”

    “到了那里，我想看你穿着泳装被阳光晒热的样子。”

    “也想在海边……把你舔到腿软。”

    奥黛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覆上沃雅妮莎正在揉弄自己胸的手背，没有拉开，只是按着。

    “……随你。”

    两个字说得很轻。

    沃雅妮莎的眼睛弯了起来。

    她在奥黛塔颈侧落下一个带着咬意的吻，低声道：

    “那就说定了。”

    “蒙德见。”

    行李箱被扣上的声音很轻。

    窗外，至冬的夜风仍旧冷冽，可房间里两个的体温，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南方暖意而悄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