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与幽歌——奥黛塔和沃雅妮莎的爱情故事

的饭吗？”

    奥黛塔的勺子停在空中。

    她抬起眼睛，看着沃雅妮莎，沉默了几秒。

    “没有。”

    两个字，净，没有补充。

    沃雅妮莎的心跳又了一拍。

    满足感几乎是立刻涌上来的——原来没有别。

    原来这些过于私的、被灯光照着的、被她盯着吃完的时刻，只属于现在。

    可紧接着，另一种更细微的绪也跟了上来。

    患得患失。

    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却又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对方重新把这些收回去，自己该怎么办。

    她低下，用勺子轻轻刮着碗底，声音闷闷的：“……那就好。”

    奥黛塔看着她，没有追问“好”在哪里。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然后放下勺子。

    桌面上的两份餐都见了底。沃雅妮莎帮她把空碗收起来的时候，两的手指又一次轻轻碰到。

    这一次，奥黛塔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触碰的瞬间，极轻地回滞了一下。

    像是无声的、极小的回应。

    后厨的壁灯把两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近。

    沃雅妮莎抱着空碗，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酸。

    她看着奥黛塔重新把发拢了拢，动作依旧安静，却少了几分以往的疏离。

    “回休息室？”沃雅妮莎问。

    奥黛塔点。“一起。”

    这一次，她主动说了“一起”。

    两一前一后走出后厨。更多彩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只剩下安全通道的指示光。

    沃雅妮莎走在稍靠后的位置，看着奥黛塔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擦过嘴角的触感，和那句简单的“没有”。

    她把手指收进掌心，感受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

    原来有些亲密，不需要太过激烈的表达。

    一顿被盯着吃完的加餐，一次没有被躲开的触碰，一句“没有”，已经足够让心发热。

    而奥黛塔，少见地走在她前面，却把步伐放慢到了刚好能并肩的程度。

    ————

    场景二：旧伤护理与沉默的触碰

    夜已经很了。

    沃雅妮莎本来已经准备睡下。

    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细缝，壁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房间里只剩下很浅的暖黄。

    她刚把外衣挂好，就听见门传来极轻的响动——不是敲门，更像是有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抬手触碰门板。

    她走过去，打开门。

    奥黛塔站在走廊的影里。

    她没有穿外出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领稍宽的浅色内衣式上衣，外面随意罩了件薄衫。

    蓝色的秀发松松地散在肩后，有几缕被汗意贴在颈侧。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最醒目的是她的右肩——薄衫被有意拉到一边，露出大片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隐隐透出的、旧伤留下的浅色痕迹。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沃雅妮莎，然后把那侧肩膀又往前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说明来意。

    沃雅妮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了一下。

    她侧过身，让开门，声音放得很轻：“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安静下来。

    奥黛塔走到床边，坐下，动作比平时慢。

    她把薄衫完全褪到肘弯，把需要护理的那侧肩膀和上臂完全露在灯光下。

    伤本身早已愈合，可天气一变，或者排练强度一高，层的酸痛就会缓慢地、顽固地翻上来。

    沃雅妮莎拉开抽屉，取出药膏和净的软布。

    她在奥黛塔面前蹲下来，先用温热的毛巾把周围的皮肤擦净，动作尽量轻。

    指尖触到对方皮肤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比自己预想的更高一些——不是发烧，而是疼痛让血集中、让身体微微发热。

    “我开始了。”她低声说。

    奥黛塔极轻地“嗯”了一声。

    药膏带着清凉的药。

    沃雅妮莎挤出一点，在掌心搓开，然后轻轻覆上那片旧伤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慢，指腹以极小的幅度打圈，把药推开，再一点点渗进去。

    奥黛塔从到尾都很安静。

    没有吸气声，没有皱眉，甚至连肩膀的线条都维持着近乎完美的平稳。

    只有当沃雅妮莎的手指按到某一处真正酸痛的层位置时，她的呼吸才会上半拍——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忽略，随即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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