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那双平

踩着高跟鞋、气势


的美腿,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颤抖。
除湿机的低频嗡嗡声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与她的喘息、与我压抑的闷哼

织在一起,构成一首属于这个

湿

夜、属于这道薄墙两侧的禁忌乐章。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忠孝东路上偶尔驶过的计程车引擎声远远传来,又迅速消散,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这场秘密的

流静默配合。
【嗯啊……】墙的另一端传来一声拉得极长、几乎

碎的呻吟,床垫发出剧烈的震动声,我知道她到了——那种高

来临时身体不自主痉挛的颤抖,透过那面薄墙,几乎能让我感受到她此刻正紧咬着下唇、脚趾蜷缩的模样。
那一瞬间,我也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动作瞬间失控地加快,闷哼一声,滚烫的

体

溅而出,落在自己的手掌与床单上,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痉挛。
我靠着墙壁大

喘息,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杂着这个梅雨季永远挥之不去的湿气。
墙的那一端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她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翻身时床垫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好一阵子,才缓缓起身,拿了张卫生纸擦拭手上与床单上的痕迹,动作机械而麻木,脑子里却依旧回

着方才那些黏腻的水声与她的呻吟。
我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灯具,灯罩边缘还沾着多年前留下的蚊子尸体痕迹。
我不知道筱馨是否知道我在听,不知道她发出这些声音时,是否也想过墙的另一边有一双耳朵正贪婪地捕捉着她所有的细节。
这种未知,反而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刺激,也更加令

罪恶。
手机萤幕再次亮起,是苏菲传来的讯息:【配色可以了,但logo再放大一点,明天九点前给我。】
我盯着那则讯息,苦笑了一下。
生活的压力像

水一样从未退去,而这

夜隔墙传来的声音,竟成了我在这座冷漠都市里,唯一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有欲望、还有

感波动的证明。
窗外,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铁皮遮雨棚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节奏。
我闭上眼,脑中却依旧清晰地浮现著白筱馨那双修长双腿的模样,以及她此刻应该正安稳沉睡、却在梦中依旧带着红晕的脸颊。
我知道,这道薄墙迟早会被打

——不是物理上的

坏,而是某种更

层、更危险的界线。而那一天,恐怕比我想像中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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