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治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有两个能听见,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的事。

    小娥的手顿了一下,槌停在了半空中。“去过。咋了?”

    “没咋。”马秀英低着继续搓衣裳,“你那个病,好了没?”

    “好了。”

    “做了几次治疗?”

    三次。小娥差点脱而出,但她咬住了嘴唇。“就是拿了几副药。洗洗就好了。”

    马秀英抬起,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小娥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那一瞬间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关切,是确认。

    像两个在群中忽然对上了一组暗号,确认了彼此是同一种。

    然后马秀英低下继续洗衣裳,再也没有提这件事。

    小娥蹲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马秀英问的不是“陈医生开的药管不管用”,她问的是“做了几次治疗”。

    她知道有“治疗”这回事。

    她知道那不止是拿药。

    她也去过。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在小娥脑子里劈了一下。马秀英去过。马秀英知道。马秀英选择了沉默。

    小娥把衣裳匆匆洗完,端着盆子快步走回家。

    一路上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马秀英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是不是也躺在那张检查床上?

    她是不是也听到了那句“这是在治病”?

    她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一遍一遍地洗,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触感?

    这些问题在小娥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但她一个答案也没有。

    她不可能去问马秀英。

    那是不能问的。

    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也有同样的疑问。

    而承认疑问,就等于承认自己可能被骗了。

    被骗了而不知道,那是蠢。被骗了而不敢说,那是怂。被骗了还去了第二次第三次,那是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那天晚上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三次治疗的经过从到尾地捋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揉碎了反复想。

    帘子。

    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冰凉的触感。

    左手在她小腹上按压,右手在帘子外面作。她从想到尾,又从尾想到,像一个推磨的驴,绕着同一个圆走了一遍又一遍。更多彩

    她发现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她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指套”。

    每次陈医生都先让她在帘子后面躺好,然后才撕开包装。

    她听到声音,感觉到触感,但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那个东西长什么样。

    它在撕开的瞬间就被戴上了,用完以后直接被扔进垃圾桶,她连它的影子都没见过。

    第二个问题更让她不安:她最后一次陈医生用来给他治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不是傻子,那种进身体是感觉,和永强在家的时候进她身体的感觉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医生是戴了他嘴里说的医疗器械,那个滑不溜丢的给药用的胶手套,但是普通的手指不会那么粗。

    这两个问题叠在一起,像一个没有出的迷宫。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不安是小题大做,是因为自己没见过世面、不懂医学。

    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也许不安才是对的。

    也许身体比脑子诚实。

    她把这个念死死地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思想。陈医生给村里看了二十多年的病,救过无数的命。

    谁家的娃发烧抽搐,半夜三更去拍门,他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往家里跑。

    谁家的老犯了哮喘,他守在炕边一整夜,眼睛都不合一下。

    这样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把被子蒙在上,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脑子不听话。

    脑子在被子底下继续转,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最后,她终于累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她去地里给菜浇水,路过村的时候,看见一个外村的从陈氏诊所的方向走出来。

    那是个年轻,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穿着碎花褂子,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的脸很白,白得不太正常,像是一气没喘上来。

    她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步子迈得又小又急,走得很快,但不稳,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地面,不看任何,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布包的带子,攥法和自己一模一样。

    小娥站在菜地边上,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