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甬道胀到极致,便失去了对那处的控制,由着


进出自如。
没有失禁已经是万幸,做到像小黄书男主说的“你是要把我绞断”那种程度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孙盛把手伸向她腿间,搓揉着肿胀的花蒂。
曾小桥顷刻间就僵直了身子。
大脑有瞬间空白,身体还恍若在云端浮沉,


又遭受到新一

的碾压,花蒂甚至被夹在指间玩弄。
她攥紧了床单,死命将呻吟咽下去,试着同身后的

商量:“孙、孙盛,我能不能叫、叫出来……”
孙盛闻言,俯下身,叠在她背上,一手拢住软

,下

搁在她肩

,脸上似笑非笑:“你叫啊。”
你叫啊。
曾小桥不敢叫,咬住枕

准备死扛。
奈何根本扛不住。
火热

块熨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即使隔着一层

胶,她仍能感受到

器的高温。
指尖掐着勃起花蒂的力道越来越重,快感既汹涌又尖锐,身体时刻处在失控的临界点。
了不起就尿出来。
曾小桥自

自弃地想。
把对方

到失禁,是某方面能力强劲最直接的体现,很能满足男

的虚荣心——她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信息都是这么说的。
可当原本对着花蒂恣意妄为的手指下移到


,并试着与

茎一起


时,曾小桥还是慌

地挣扎起来:“不行!不能这样!不可以……”
她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
孙盛反手握住阻挠自己的爪子,手指扣在一起,调整了呼吸,

恻恻地开

:“我让你叫,你就叫‘不行,不能这样’给我听?”
他起先还能游刃有余地掌控节奏——就算在她高

的时候,


绞得

器发疼,他也没

了阵脚。
都怪死兔子说要叫床!她这么郑重其事,那他勉为其难听一听也无妨。期待了半天,她却一声不吭。
孙盛本来就不喜欢这种

声艳语。
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有心思说话,不如专心做正事。
那些无意义的“嗯啊喔呀”,叫跟不叫也没什么区别。
要是声音再矫揉造作一点,更是等同于噪音。
可曾小桥言出不行,激得他倒非听不可了。
不叫是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出声!
结果她叫是叫了。
不行!不能这样!不可以!
不行!什么叫不行?他说行就行!
不能这样!什么叫不能这样?他想这样就这样,想那样就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可以!什么叫不可以?都到这份上了才说不可以,早

嘛去了?一个小


,还搞得多金贵似的!
孙盛脾气一上来,存了不让她好过的心思开始胡作非为,扣着她的手硬往被

茎塞得满满当当的蜜

里

。她不想让他摸,那一起来啊!
曾小桥大概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而不开心,又对即将到来的事

怕得要死,眼泪不要钱似的滚出来:“小骚

要被大



坏了!”横竖逃不过,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语速又急又慌,哪有半点呻吟的旖旎意味,分明像是喊魂。
偏偏孙盛的毛就被她捋顺了,他回味了一会儿,故意用不确定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曾小桥视线因为眼泪糊成一片,耳朵里嗡嗡的,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孙盛单手捏住她双颊,让她侧过脸来:“你——”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她在哭。他有些心慌,嘴上还在逞强:“是你自己说要叫的……别哭了。”
被他这么一关注,曾小桥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孙盛索

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是不是下面疼?”他刚才昏了

,一点儿没控制力道,做过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她就是一言不发地掉眼泪。
“你再哭,我可走了啊!”他又烦躁起来,作势要起身。哭哭哭,


就知道哭。有问题就说出来,光哭能顶什么用?
曾小桥一听,扭身扑过去,扁着嘴

:“我、我喜欢你!”
所以说


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尽管猝不及防,好在孙盛也是被表白过成千上万次的

,不至于有什么丢脸的反应。
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曾小桥喜欢他:“别想糊弄——”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她那时都已经做好丢脸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在最后关

停了下来,还那么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
让她觉得,比起其他

生,他对自己已经温柔得不像话了。
孙盛直觉地否定:“不要说做不到的话,我不会喜欢你的。”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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