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我当着妻子面变成了女生

，也帮你选几个。”她说。

    “我才不要。”陆辰条件反地后退了一步。导航地址www.dh1.co

    “你现在又没打耳，耳环确实不需要。”苏晚晴已经在发饰区前弯下了腰，手指在一排排发夹上划过，“但发夹和发箍可以。你发这么长，总要扎起来或者别起来的，不然吃饭的时候发尾掉进碗里，你自己也不舒服对吧？而且有耳夹的，也有磁吸的，不用担心非要打耳。”

    她拿起一个水蓝色的蝴蝶结发夹，在陆辰上比了一下。陆辰下意识地偏躲开，但苏晚晴的手跟过去，把发夹按在他耳侧的发上。

    “嗯，这个颜色配你的水手服不错。”她自言自语。

    “晚晴，”陆辰压低声音，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近到旁边的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我是你老公。”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咬字很重，像是在确认一件正在从指缝中滑落的东西。

    苏晚晴的手停在半空中。

    店里正在播放一首轻快的文歌，周围孩们的笑声和讨论声此起彼伏。

    有从他们身边经过，裙摆擦过陆辰的帆布鞋。

    一切都很热闹，但他们两个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苏晚晴把手放下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水蓝色蝴蝶结发夹。她低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更多彩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是我老公。但是……”

    她抬起看着他，眼眶没有红，但眼神里有一种坦诚到让心疼的东西。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和你相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

    陆辰没有说话。

    苏晚晴把发夹攥在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蝴蝶结边缘的缎带，继续说下去：“以前我拉着你逛街，其实你也不太喜欢的，对吧？但那时候没关系——你可以站在店门等我，可以在我试衣服的时候刷手机，可以在旁边发呆。你不参与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就在那里。我一回就能看到你。群里最高的那个、肩膀最宽的那个、皱着眉看手机的那个，就是你。”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扫过店里来来往往的孩们，“如果你现在站到旁边去，站在那群生中间，你觉得我还能找到你吗？”

    陆辰顺着她的视线，转看向店里的试衣镜。

    镜子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

    镜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店里所有的身影。

    穿水手服的、穿汉服的、穿洛丽塔的——长发的、短发的、扎双马尾的、戴贝雷帽的。

    各种风格的孩在镜子前来来去去，像一幅流动的少群像画。

    而在镜子的正中央，他看到了自己。

    水手服的白色大领，水蓝色的领巾，绀色的百褶裙。

    及膝袜包裹着小腿，白色帆布鞋踩在店里的木地板上。

    长发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散落在肩，脸被店里的暖光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站在那群孩中间，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不仅仅是“没有违和感”。

    他甚至比周围大部分生都要好看。

    那张漂亮的脸、娇小的身材、纤细的手脚，完美地融了镜中的少群像。

    如果他保持沉默，任何都只会觉得他是其中的一员。

    但如果换成以前的他——身高一七八、肩膀宽阔、穿着色卫衣和工装裤——往这群生中间一站，苏晚晴就算闭着眼睛都能一眼把他从堆里揪出来。

    而现在，他混在里面，像一滴水消失在海里。

    陆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没有说话。

    “所以，”苏晚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果我不把你拉进来一起挑，不把你当成……”她顿了一下，跳过了一个词，“不把你带在身边一起做这些事，我就会觉得你正在从我身边慢慢消失。不是心里的消失，是眼睛里的消失。我会找不到你。然后我就会慌。”

    她把手里的蝴蝶结发夹放回展示架，拿起旁边一个简单的金属发夹，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所以就算是自欺欺也好。你跟我一起挑吧。认真挑。挑你自己觉得好看的。”

    陆辰看着满墙五颜六色的饰品。

    好看。

    这个词对他来说突然变得很陌生。

    他知道什么游戏好玩，知道什么系统架构合理，知道什么数值设计能让玩家上瘾。

    但“好看的饰品”？

    他今年三十岁，当了三十年直男，对饰品的全部审美就是“亮晶晶的还行”、“色的应该算可”、“这个太大了不太实用吧”。

    “你帮我随便选一个算了。”陆辰说着走过去拿起了刚才苏晚晴放下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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