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有点抑郁

    “诶？准备了什么？”

    “所以说……礼物啊。”

    “诶——！”窗户上映出小羽惊讶的脸。我难为地别过脸。

    “诶、为什么？诶——？早点告诉我嘛——”小羽看起来兴高采烈，看着她如此天真的模样，我的胸痛得厉害。

    “呐，哥。在哪儿？礼物在哪儿？”

    “那个……在那边桌子底下放着。”我刚说完，小羽就像弹起来一样冲过去，窥探我书桌底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

    “哇。挺大的盒子呢。里面是什么？”我认命了。

    “……打开吧。”

    “嗯。”小羽解开丝带，然后打开了盒盖。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瞪大了眼睛。

    “诶。这是……鞋子？”

    那是一双孩子的鞋。纯白色，装饰着花朵，感觉很适合小羽。此刻，后悔几乎要将我压垮。

    “前几天偶然看到的。一眼就觉得肯定很适合小羽。”之后的事快得不可思议。

    我攥着压岁钱剩下的零钱和零花钱去了鞋店。

    但是，没有勇气送出去，就一直像藏起来似的放在桌子底下。

    小羽探过来看我的脸。

    “哥？为什么露出那么悲伤的表？”

    “那是因为……因为……”——小羽现在还出不了门。给这样的她送鞋子，会不会伤害到她呢？

    心脏狂跳。甚至比刚才做时还要激烈。胸处紧紧揪住。

    “对、对不起，小羽——”当我忍不住要说出道歉的话时，突然，柔软的触感覆上了我的嘴唇。

    “……嗯。”我和小羽接吻了。

    “嗯、嗯……小、小羽……？”我摸了摸嘴唇。困惑的我，对上小羽小小的微笑。

    “呐，哥。我们约会吧？”

    “……诶？”突然的邀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那样看着我的小羽，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至少看起来没有生气。似乎……也没有悲伤。

    “约、约会？我和小羽？”

    “还有谁会和你约会啦。”小羽脸颊泛红，扭扭捏捏。然后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

    “……现在可能还不行，但是，等我什么时候能出门了，我们约会吧。穿着这双鞋出去。我会好好打扮的。”然后小羽轻轻抱住我，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

    “谢谢你，哥。最喜欢你了。”

    “————”眼眶猛地一热。我悄悄擦掉湿润的眼角，不让她发现，然后回抱住她。

    “……嗯，我们约会吧，小羽。”声音有点哽咽，这也没办法吧。

    “……嗯。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

    “嘿嘿。”小羽软软地笑了，闭上眼睛，撅起嘴唇凑过来。

    我觉得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了。

    雪花飘舞的圣诞节。

    我们以赤的姿态相拥，轻轻地，换了誓约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