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脸,吻上她那张正在说话的、柔软红润的嘴唇,尽

地占有她,发泄这半个月来积压的所有疯狂欲望。
但我的理智,像最后一道脆弱的绳索,死死地勒住了我这匹即将脱缰的野马。
虽然


硬得发疼,虽然欲望叫嚣着要冲

一切。
——也正因为


是硬着的,这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在悬崖边勒住了马。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比欲望更加强烈。
如果此刻真的犯了错,哪怕只是表露出一点点逾越的迹象,我们之间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和谐与亲

,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婿和岳母,这样的关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被察觉了这龌龊的心思,也是我们彼此都无法面对、无法承受的尴尬和毁灭。
这恐惧像一盆冰水,让我发热的

脑瞬间冷却了一些。
我强压下几乎要

薄而出的冲动,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声音

涩地说:“妈,裤子……还是我自己来脱吧。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试图做最后的挽救。
岳母诧异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然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的腰间,更准确地说是腰下……
她的脸瞬间再次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猛地睁大,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因为没有穿内裤,我那根完全勃起的


将薄薄的、湿透的睡裤撑得老高,

廓清晰无比,


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因为我和岳母站得太近,我的小腹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体,而那昂扬的“凶器”,正隔着不到两公分的湿布料,直直地指向她的小腹方向。
更要命的是,裤子湿了之后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


的模样和青筋都凸显出来,狰狞而羞耻。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狂烈的心跳声和岳母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我见岳母尴尬得说不出话来,眼神慌

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我那里。
我只好硬着

皮,试图用玩笑来化解这几乎要让

窒息的尴尬,虽然我知道这玩笑可能更糟。
我

笑两声,声音发飘:“妈,对不起啊……它……它就是这么不争气……晨勃,加上……嗯,你懂的……”我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岳母听我这么一说,紧绷到极点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减。
她依旧不敢看我,低着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没……没事。小芬怀孕,难为你了……孩子。”她竟然还试图安慰我,理解我,虽然这理解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她叫我“孩子”,这个称呼在此刻听起来,既是一种长辈的包容,又像一种无心的提醒,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我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哈哈,”我继续

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不难为,快当爹了是好事,忍忍就好了。妈,你……你还是先出去吧,我脱了叫你。”我再次恳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岳母却犹豫了。
她看了看我依旧苍白的脸色和额

冒出的虚汗,又看了看我膝盖处渗出的血迹,最终,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她抬起

,虽然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变得坚定了一些。
她小声但清晰地说:“傻孩子,妈帮你脱吧。”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我解释,“你站都站不稳,自己脱太危险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我没穿内裤!还是别了……我怕……怕你难为

。”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希望能让她退缩。
岳母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甚至轻轻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我一个老太婆了,有什么好难为

的……我又不是没见过。”这话说出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妥,脸瞬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
但她还是硬撑着,假装若无其事地、飞快地说:“你要是害羞……就闭上眼睛,别看。”
我知道,她是真的怕我自己脱裤子时再摔倒,这份关心和担忧,超越了她自身的羞怯和尴尬。
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罪恶感。
我怎么能让如此善良、如此为我着想的岳母,陷

这样难堪的境地?
“妈才没老呢,”我低声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妈这么个大美

帮我脱裤子,多少

做梦都梦不到呢,哈哈。”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羞恼,嗔道:“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贫嘴!站好,别

动。”她的语气里,紧张似乎散去了一些,多了一丝无奈的宠溺。
听岳母这么说,我刚才沉重到几乎要崩溃的心

,以及内心那巨大的恐惧感,竟然奇异地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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