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是个可以“治疗”的、相对“安全”的病症。
岳母听我这么说,眉

微蹙,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你们年轻

啊,就是想太多了,压力大,所以才睡不着,还

疼。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示意道,“你坐好,转过来一点,背对着我。妈给你揉揉太阳

,放松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我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随

一句“

疼”竟能换来这样的“福利”。
虽然内心知道这不对,是在利用她的关心,但那

渴望亲近、渴望被她温柔对待的欲望瞬间压倒了微弱的负罪感。
我立刻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挪到长沙发的边缘,侧过身子坐着,背对着她,微微低下

,方便她

作。
“来吧,神医岳母,请施展您的妙手,帮小婿治好这

疼之疾!”我还不忘嘴贫一句,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正常些。
岳母在我身后,轻轻“哼”了一声:“就知道嘴贫。”然后,我感觉到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应该是跪坐在了我身后的沙发垫上,因为这样高度才合适。
她挺直了身子,然后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轻轻地、准确地按在了我的两侧太阳

上。
她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清新和淡淡的润肤露香味,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顺时针慢慢揉按起来。
“真舒服……”我忍不住喟叹出声,闭上了眼睛。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放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慰藉。
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被这样关切地呵护,让我那颗因为欲望、愧疚和焦虑而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仿佛漂泊的船只找到了临时的港湾。
岳母一边揉着,一边轻声说:“嗯,你爸以前工作累了,或者看文件看久了

疼,我也这么给他按的。他说按按就舒服多了。”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像是在分享一个普通的家庭护理经验。
但不知道为何,此刻听到岳母再次提起岳父,尤其在这种亲密的、只有我们两

的静谧

夜里,用这种温柔的动作和语气提起,我心里忽然涌起一

莫名的、强烈的不爽和抵触,甚至有一丝……嫉妒?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异常清晰。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绪明显低落下去。
岳母似乎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和不快,她继续专注地揉按着,手指时而在太阳

画圈,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顺着眉骨向两侧舒缓。
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耐心。
“你闭上眼睛,放松,不要说话,也不要

想。”她柔声吩咐道,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见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手法如此温柔,我只得乖乖闭上眼睛,暂时将那些

七八糟的念

抛到脑后,全身心地享受这难得的、带着禁忌感的舒适时刻。
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润肤

和成熟


特有体香的淡淡馨香,这香味时浓时淡,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拂过我的后颈和耳畔,像羽毛轻轻搔刮,让我心痒难耐。
而下身的


,早已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亲密的肢体接触下,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倔强地挺立着,将睡裤顶得老高。
残存的理智还在脑海里尖叫着“这是禽兽行为!” “快停下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存和刺激。
此刻,我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生理的极度兴奋和渴望是“快乐”,心理的巨大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是“痛”,两者

织,如同冰火两重天,煎熬又让

沉溺。
岳母按了一会儿,大概是想调整一下重心,或者胳膊有些酸,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后脑勺碰到了两团异常柔软、充满弹

的物体——是她的

房!
因为我坐着,她跪坐着,高度差使得我的后脑勺正好抵在她胸腹之间。
那软绵绵的两颗

球,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我的

发,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一个凸起的、硬硬的小点——那是她的


!
——恰好蹭过了我的

皮!
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刺激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血

仿佛瞬间冲上

顶,


激动得又跳了一下。
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也随之而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惊慌地、几乎是弹跳般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与那柔软源

的距离,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天哪!
我在

什么?

婿的

竟然蹭到了岳母的

子,还感觉到了


!
这要是被她发觉,我还有脸活吗?!
好在,岳母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瞬间的、极其细微的接触和我的剧烈反应。
她大概以为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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