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我短促的惊呼,我整个

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
后背着地,后脑勺也磕在了坚硬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令

牙酸的撞击声。
这一下摔得着实不清,后脑勺着地的瞬间,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感觉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恶心,五脏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位了。
我想立刻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四肢瘫软,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板上倒吸冷气,痛得龇牙咧嘴。
“哎呀!怎么了沈逸?!”岳母林雅兰惊慌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我恍惚中看到岳母林雅兰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焦急地跑过来,蹲在我身边。
她的脸在映

我模糊视线的那一刻,瞬间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

色。
“摔得痛不痛?”,岳母林雅兰说着,然后靠近我要扶我起来。
她放下锅铲,伸出手,却又因为看到我赤

的身体而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

地飘忽着,不知道该看哪里。
近了看,才发现岳母林雅兰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睫毛紧张地颤动着。
岳母林雅兰似乎克服了巨大的羞怯,还是伸出手,用力扶着我后背和肩膀,试图帮我坐起来。
我尝试用手肘撑着地板,在她的帮助下才缓缓坐起来,后背和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坐直身子的瞬间,我的视线自然下垂,然后我看到了——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因为摔倒的惊吓和此刻的尴尬场面而显得更加

神的


,正昂首挺胸、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瞬间明白了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红得那么透彻。
看到这不争气的玩意,我都快要摔死了,浑身疼痛,它却还在那里向我敬礼,尤其是当着岳母林雅兰的面,这让我羞愧万分,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臂一动就牵扯到摔痛的肌

,动作笨拙而无效。
坐直了身子,缓过神来,脑子里的眩晕感稍微退去,我尴尬得无地自容,低声说:“让妈见笑了。”我的声音

涩沙哑,带着痛楚和无比的窘迫。
岳母林雅兰不敢正视我,眼神飘向一旁的地板,脸颊烧得厉害,小声说:“哪里的话,和妈还见外什么,刚刚……刚刚又不是没见过。”她本意可能是想安慰我,表示没关系,不用觉得在她面前丢脸。
但这话一出

,她才猛然意识到说错话了——“刚刚又不是没见过”,这不就等于承认她刚才确实看到了我

体跑出来?
甚至可能看到了全过程?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脸蛋更红了,几乎要冒出热气来,她慌忙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
看到岳母林雅兰脸红到快要熟透、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的心

有点复杂,最初的羞愧之外,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那副羞怯难当、如同少

般慌

的神

,冲淡了她平时作为长辈的严肃和距离感。
感觉因年岁渐长、生活压力而消失许久的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带着悸动和不安的小

愫,似乎再次悄然来到心

,虽然这对象错得离谱。
因为靠的近的缘故,岳母林雅兰身上那

淡淡的、混合了厨房烟火气和自身清雅体香的香味时有时无地飘

我的鼻腔,把我弄得心痒痒的,心跳莫名加速。
更要命的是,岳母林雅兰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弯腰搀扶我,衣领自然下垂,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两颗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

球,几乎被我看得透彻,那

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线让我血脉贲张。
这让我的


更坚硬了,甚至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还好岳母林雅兰害羞至极,一直侧着脸,没往我身上看,不然这

景着实难为

到极点。
虽然我也羞愧难当,浑身疼痛,但看岳母林雅兰这么不好意思,似乎比我还要尴尬,我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责任感,觉得应该由我来打

这僵局。
于是我强忍着疼痛和窘迫,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来化解:“早知道被妈看了个

光,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还想着冲回卧室了,也不至于摔这么惨。”我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表

,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岳母林雅兰闻言,脸更红了,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快起来吧,还嘴贫。”她伸出手,再次示意我扶着她起来。
我感觉已经晃过神来,手脚也恢复了力气,后背和脑袋的疼痛变成了钝痛。
我说:“妈,你去煮面吧,我没事,自己能起来。”我不想再让她接触我赤

的身体,那只会让两

更尴尬。
岳母林雅兰却坚持道:“我先扶你。”然后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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