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愿望是找个像妈妈一样的女朋友

    眼底那层水光越积越满，亮得惊，就是不掉下来。

    沈澈把苏晚睡裙的下摆推到大腿根。

    指尖探进大腿内侧，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袜面，摸到一片濡湿。

    袜面被水洇透，贴着皮肤，又热又滑，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处软在轻轻跳。

    苏晚夹紧腿，又被他分开。

    苏晚咬住下唇，别过脸，一声不吭。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

    沈澈隔着袜面，指腹按在那处软上，慢慢碾。

    苏晚的腰又弓起来，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沈澈又加了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袜面往里按，苏晚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漏出来，又被她自己捂在掌心里，闷成一声呜咽。

    呜咽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颤。

    “妈。”沈澈贴着她耳根，低低叫了一声，“你湿了。”苏晚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别说了。”耳根红得透亮，颈侧也红了一层。

    沈澈褪下苏晚的丝袜。

    丝袜从大腿根一路褪下去，堆在脚踝，露出一圈袜。

    两条腿白生生的，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出细密的纹路，膝盖内侧一小片皮肤，薄得透光。

    袜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在昏黄的灯光里看得分明。

    沈澈低吻苏晚膝盖内侧。

    苏晚整个抖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

    沈澈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吻，吻到腿根，苏晚并拢的膝盖又被他分开，指腹顺着那道缝摸下去，摸到一片湿滑。

    苏晚猛地抓住沈澈的手腕，指甲掐进去，声音抖的：“不行，澈澈，不行。”沈澈抬起看她。

    苏晚眼底全是水光，嘴唇抖着，又说：“这不对，我们是母子。”沈澈看着苏晚，说：“我知道。”然后低下，吻在那片湿滑上。

    苏晚整个像被抽了骨，仰绷成一道弓，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苏晚攥着沈澈发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

    眉心蹙着，眉尾却塌下来，眼底那层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鬓角。

    “妈。”沈澈又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腿间，“你不想吗。”苏晚没回答。

    苏晚只是伸手，摸到沈澈的脸，手指抖着，沿着他的下颌摸上去，摸到他的眼角。

    苏晚的眼泪又掉下来，掉在沈澈指腹上。

    嘴角往下压了一瞬，压不住，又松开。

    沈澈解开自己的裤子，茎抵在苏晚腿间。蹭过那道湿滑的缝，又硬又烫，贴着她的皮肤，苏晚能感觉到那处的脉搏，一跳，一跳。

    苏晚偏过，看着落地灯的光圈。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自己没察觉。

    苏晚说：“我比你大二十多岁，我是你妈。”沈澈扶着苏晚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又紧又热，一点点吞进去。

    苏晚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沈澈小臂，指甲尖发白。

    湿热的紧紧裹着沈澈，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他皮发麻。

    苏晚十多年没让碰过的地方，紧得像个没开过苞的，又湿又热，咬着他往里吸。

    进去的那一下，两个都停了。

    苏晚攥着沈澈小臂的手慢慢松开，改抱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肩窝。

    眼泪蹭在沈澈颈侧，温的。

    苏晚喘着，声音又哑又抖：“澈澈，我是你妈，我生过你。”沈澈贴着她耳根，低低叫了一声：“妈。”苏晚没应。

    只把沈澈抱得更紧，腿缠上他的腰。

    苏晚在沈澈耳边，声音又哑又抖：“你轻点，轻点。”沈澈应了一声，刚开始确实轻，一下一下，慢慢地磨。

    苏晚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闷声，指缝间漏出一点，又自己咬住。

    磨了十几下，苏晚喉咙里那声哼越来越压不住，指甲掐进沈澈后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印子。

    “澈澈。”苏晚喘着叫他的名字，又叫了一声，“澈澈。”沈澈加快了。

    苏晚捂着的嘴终于漏出声音，一声一声，又短又急，混着喘息。

    随着顶弄的节奏晃，白花花的一片，尖在沈澈眼前一颤一颤，他低含住，苏晚整个一抖，绞得更紧。

    “轻点。”苏晚含含糊糊地说，声音被顶得断成几截，“你轻点，我是你妈，隔壁，隔壁听得见。”沈澈不停，反而捞起苏晚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顶得更。

    苏晚一声惊喘，整个绷起来，又软下去，指甲在沈澈后背刮出一道红印，火辣辣的。

    苏晚喘着，骂他：“畜生。”，“ 嗯。”沈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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