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看着母亲的背影听着她那句“咸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套上运动短裤,然后走到沙发旁的单

沙发上坐下。
翔仔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缠绕在姚洁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

体上。
他在回味刚才那短短时间里,将母亲的嘴

当成飞机杯来

弄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姚洁的舌

舔过


时的触感,以及她那两团巨

在自己手中变形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唔……”
沙发上的姚洁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哎呀,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姚洁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吊带睡裙彻底滑落到了腰间,两团巨大的

房瞬间弹了出来,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走光,但她并没有像正常


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随手将睡裙的吊带拉回了肩膀上。
“翔仔,咋出来了呀?”姚洁转过

,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翔仔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

,“嗯,刚写完卷子,出来透透气。”
“哎,这天真是太热了,睡得我一身汗。”姚洁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得去洗个澡。”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

看着翔仔,脸上露出了一个娇憨的表

。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姚洁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眉

微微皱起,“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翔仔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着表

:“什么梦啊,妈?”
“我梦见我吃了一根很奇怪的冰

。”姚洁歪着

,似乎在努力回味着梦里的感觉,“那冰

好大好硬,而且一点都不冰,反而是热乎乎的。更奇怪的是……”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味道。
“它的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你说奇怪不奇怪?”姚洁看着翔仔,眨了眨眼睛。
“咸咸的,还有点腥……”
听到这句话从姚洁那张刚刚才被自己当成飞机杯的小嘴里吐出来,翔仔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拼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

要冲出喉咙的大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太荒谬,太刺激了。
她居然把自己儿子那根硬邦邦的


,当成了夏天解暑的冰

?还浑然不觉地吧嗒着嘴,回味着生殖器的“腥咸味”?
“是吗?那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做梦都想着吃东西吧。”翔仔在母亲面前扮演着好儿子的样子关心道。
“可能吧,最近确实挺累的,每天跑销售,脚后跟都磨

皮了。”姚洁叹了

气,有些娇憨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完全不知道自己弯腰的动作让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

团再次剧烈地晃

起来。
看着母亲这副天然呆的模样,翔仔又起了心思,刚才在睡梦中的那场单方面的“侵犯”,虽然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事后却让他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翔仔的脑中瞬间成型。
“妈。”翔仔突然站起身,走到姚洁的面前,脸上挂着一抹看似天真的笑容,“你不是说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吗?要不咱们玩个游戏提提神?”
“玩游戏?”姚洁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就笑了起来,“好呀好呀,玩什么游戏?你这孩子,那么大了还这么贪玩。”
她完全没有多想,在她的认知里翔仔永远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照顾的乖儿子,儿子提出玩游戏,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咱们玩个”盲

摸象“的游戏。”翔仔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姚洁那高高耸起的胸部扫过,“就是我把你眼睛蒙上,然后我拿东西给你,你只能用手摸,或者用鼻子闻,来猜我拿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就罚你明天给我做红烧

。”
“哎哟,这有什么难的!”姚洁一听这游戏规则,顿时来了兴致,“你妈妈我鼻子和手可是很灵的。来吧来吧,怎么蒙眼睛?”
“你先在沙发上坐好。”翔仔指了指刚才姚洁睡觉的沙发。
姚洁乖乖地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翔仔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巾。
他拿着丝巾回到客厅,走到姚洁的身后。
“妈,我要蒙了啊。”
“蒙吧蒙吧,别勒太紧就行。”姚洁毫无防备地仰起

,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展露出来。
翔仔站在沙发后面俯视着母亲,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姚洁那

不见底的

沟,他缓缓地将黑色的丝巾绕过姚洁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在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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