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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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复活的玖辛奈

    雨后的木叶村，空气里还浮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Www.ltxs?ba.m^e跪在那片被佩恩的「神罗天征」夷为平地的废墟中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了一整天，骨缝里都还在隐隐作痛。长门那双回眼最后的光芒消散在远处的森林里——「外道·回天生之术」。

    风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废墟里，一具具原本应该冰冷的躯体睁开了眼睛。卡卡西老师从一堆碎石中坐了起来，伊鲁卡老师揉着脑袋四处张望，丁次一把抱住了刚刚苏醒的父亲……

    我咧开嘴想笑，可眼泪先一步糊了眼睛。

    「成功了……长门，你这家伙……」

    我抹了把脸，撑着地想站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片瓦砾堆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缕鲜红的发丝从灰白的废墟里钻了出来。

    那颜色——红得像火，红得像我血脉里翻涌的某种东西，红得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整个僵住了。

    那不该是这里该出现的颜色。木叶村里，拥有那种红发的……只有一个，而那个，十六年前就已经……

    瓦砾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一个从碎石里坐起身，长长的红发垂落到腰际，沾着泥灰也掩不住那刺目的艳。她穿着一身已经发旧的浅色和服，腹部还隐约鼓着——像是刚刚生产完不久的模样。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尘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聚焦，先是望向天空，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过，看向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地扫过——金黄的发，蓝色的眼睛，脸颊上三道胡须般的痕迹……

    「……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沙哑，像是怕一开眼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我的喉咙堵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她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两步，赤着脚踩在碎石上，朝我走来。她的腿在抖，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是你……真的是你……怎么这么大了……」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妈妈……妈妈只是抱了你一下下啊……」

    「妈妈」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进我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我也从来没有机会，对任何说出这两个字。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妈妈漩涡玖辛奈……？」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对不起……对不起鸣……让你一个……让你一个这么久……」

    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废墟之外，远处的村民们正在相拥而泣，欢呼声、哭喊声、呼唤亲的声音混成一片。可在这一小块被瓦砾环绕的天地里，只有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拥抱。

    我抬起手，颤抖着，轻轻地、轻轻地回抱住了她。

    「妈……妈妈——！」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光斜斜地打在废墟上，把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染成了暖橙色。我把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那块和服的料子已经被我的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可她一点都没嫌弃，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轻，节奏却稳。

    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的婴儿。

    「妈……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

    我说话都开始打嗝了，可还是憋不住，那些攒了十六年没听的话，全都涌到了喉咙。

    「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住……一个公寓，水管一到冬天就冻……我那时候不会做饭，就只会煮泡面……一乐拉面的老板……他特别好，我没钱的时候他也给我下面吃……」

    我语无伦次地讲着，一会儿是忍者学校第一次毕业考试不及格被同学笑，一会儿是和佐助第一次组队时被那臭小子瞧不起，一会儿是自来也师傅带我去修行的两年半。

    妈妈一直没打断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红色的长发垂下来，盖住我半边脸，散发出一很淡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我从来没闻过，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熟悉。

    「……那个三代目爷爷，他偶尔会带我去吃饭。还有伊鲁卡老师，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我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一直没死成，妈妈，你别担心……」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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