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综合征

没。

    循环中的身体柔软而湿热。

    他抽送了十几下，在最处将。

    被吸收的瞬间，循环戛然而止。

    阿火的眼睛恢复了焦距，先是茫然，随即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双腿大开、小柔还红着脸跪在旁边、明凯正从自己体内退出的姿势，整张脸刷地红透。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刚才循环时说过的那些挑逗台词，以及被小柔反过来玩弄的画面，似乎都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

    包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三的呼吸声。

    服务员npc依旧呆滞地坐在旁边，青绿色的丝袜上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而真正的“午餐”，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回事。

    几个用还算平静的动作，把桌上剩下的菜简单解决掉。

    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道，却又诡异地恢复了一丝常。阿火的脸还红着，小柔更是连耳朵都在发烫，明凯则若无其事地喝完最后一汤。

    收拾的时候，小柔拉开包间角落的抽屉，想找找有没有纸巾，却意外发现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套替换用的旗袍和丝袜——清一色都是同款式的服务员制服，还有未拆封的青绿色与黑色开趾丝袜。

    阿火探看了一眼，低声“啊”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不是只有我们会……玩这些。”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恍然，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毕竟是改造过的犯，在服刑期间本来就没有权。npc状态也好，模特状态也好，谁都可以随意使用，只要最后负责把她恢复成能继续工作的样子就行。”

    小柔点了点，耳根更红了。

    明凯没有多说，只是把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衣衫凌的服务员npc拉起来。

    三一起动手，把她身上被玩弄得皱、沾着各种痕迹的旗袍和青绿色丝袜脱下来，换上抽屉里全新的一套。

    新的旗袍同样是淡色带绿蛇图案，新的开趾丝袜也是同色，很快就把她重新装扮得整整齐齐。

    明凯则很自然地把她刚刚穿过的那双还带着体温的青绿色丝袜，以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旗袍，随手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背包里。

    没阻止，也没多问。

    换好衣服后，服务员重新进待机状态，站在角落，表空，看起来与刚进包间时几乎没有区别。电子屏上的刑期依旧在安静跳动。

    三收拾好东西，按铃结账。

    服务员被系统召唤过去完成收银流程，动作机械而标准。

    账单很平常，没有过问包间里发生过什么——在这个时代，改造犯npc被客“使用”后再恢复原样，已经是默认的潜规则。

    明凯接过打包好的剩菜，三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阿火走在旁边，突然低声笑了笑：“丝袜和旗袍你都拿走了……打算收藏？”

    明凯把背包拉链拉紧，语气平淡：“反正她也不会记得。”

    小柔没说话，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包，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三朝家里走去。

    背包里那双还带着淡淡体香与丝袜特有气味的青绿色开趾丝袜，以及那件被使用过的旗袍，成了这次“午餐”最直接的纪念品。

    而别墅里，沈清大概还在穿着仆装默默清扫。

    后宫的常，又多了一点新的色彩。

    晚上，别墅的客厅里只开着电视的光。

    明凯靠在沙发上，随意换着台。

    阿火盘腿坐在另一侧刷手机，小柔则抱着抱枕靠在角落，偶尔抬看两眼屏幕。

    空气里弥漫着晚饭后的轻松味道。

    沈清正穿着那身黑色仆装，机械地在客厅角落扫地。黑丝长腿一步步移动，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电子屏的冷光在暗处一闪一闪。

    明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想起背包里还塞着中午带回来的东西。

    他起身，从包里拿出那件淡色绣着绿蛇的旗袍，以及那双青绿色的开趾丝袜。有声

    “过来。”

    他走过去，直接抓住沈清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前。

    阿火和小柔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又低下继续自己的事，连表都没什么变化——这种场面在这座别墅里，早就成了最普通的常。

    明凯三两下把仆装剥掉，让沈清赤地站着。

    随即把中午的战利品一件件给她换上：青绿色的开趾丝袜被仔细卷上修长的腿，脚趾从前端露出；淡色的旗袍被拉上，高开叉几乎到了线，胸前的绑带微微勒出形状。

    换好后，他让她转了个圈。

    原本就带着冷硬与戾气的脸，配上这身本该甜美的旗袍与青绿色丝袜，竟然生出另一种说不清的风味——高冷、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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