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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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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第8/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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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光下闪着靡的、像露珠一样的光泽。

    颗粒和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白色的、像酸一样的白带,黏糊糊地挂在那里,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张嘴。”鬼鞭的声音甜得要滴出蜜来,“姐姐的骚饿了,想吃你的小舌。”

    他死死闭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齿关咬得咯咯响。

    铁花掐着他脖子的手加了力道,拇指死死地压着他的喉结,用力往下摁。

    他的喉咙被压迫,呼吸不畅,本能地想吸一气,嘴却闭着,空气进不去,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太阳一突一突地跳。

    撑了十息。

    十五息。

    二十息。

    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火光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鬼鞭的唇在视线里放大、缩小、放大,像一只正在捕食的食动物。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齿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空气从齿缝里挤进来,带着浓烈的骚腥味,像吞了一发酵了半个月的。

    那一瞬间,鬼鞭动了。

    她双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按,把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的胯下。

    他的嘴唇撞上那两片肥厚的、湿淋淋的唇,柔软得像两片浸泡了热水的木耳,又滑又腻。

    鼻尖被挤进缝里,被那些颗粒摩擦着,又痒又疼。

    腔被强制打开——不是因为他想张嘴,而是因为鬼鞭的道太大、太软、太有弹,硬生生把他的嘴唇顶开,把那些颗粒塞进了他的嘴里。

    舌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像细小的沙粒一样的凸起,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他的舌。

    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黏稠的白带,那些白色的、像化开的酪一样的体裹满了他的舌,酸酸的、腥腥的、带一点点发酵后的苦味,像坏掉的酸和生锈的铁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吐。

    可他吐不了——鬼鞭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她的部,按得那么紧,他的整个鼻子都陷进了她的缝里,鼻孔被肥厚的唇堵住,呼吸不了。

    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道就往里塞,把他的嘴当成了一个容器,把那些颗粒和白带一脑地往里灌。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双手在她大腿上胡地拍打、推搡、抓挠,指甲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腿在地上蹬,脚后跟磕在石砖上,“咚咚咚”地响。

    拼命地往后仰,想从她的胯下挣出来,可她的力气太大了——那一双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他挣扎时按得更紧,把他的脸更地压进她的部。

    鬼鞭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栗,“用你的小脸蹭姐姐的骚……嗯……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他动,是她摁着他的,自己前后摆动胯部,让她的道在他脸上来回摩擦。

    他的鼻子、嘴唇、下、脸颊,依次碾过那些粗糙的颗粒,像被一把做的锉刀来回打磨。

    颗粒刮过皮肤时,带起细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然后又迅速被黏稠的白带覆盖,滑腻腻的,又痛又滑,又腥又热。

    他的眼泪和鼻涕、水混在一起,流了她一胯,和她自己的水、白带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铁花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烧着暗火。

    她松开他的脖子,站起身,跨到他身体上方——不是蹲,是跨,两腿分开,悬在他身体两侧,像骑马一样。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蹲到他的下半身位置,让那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对准他垂在两腿之间的、红肿的、软塌塌的小。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小,像捏一支写秃了的小楷。

    还肿着,马眼上糊着涸的白带,她的指腹碾过表面,粗糙的茧子刮过那些敏感的皮肤,疼得他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含混的、被堵在鬼鞭胯下的呜呜声。

    “别叫,”铁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喝了烈酒,带着笑意和残忍,“姐姐还没进去呢。”

    她掰开自己的唇。

    那两片肥厚的、褐色的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道。

    她的道也和鬼鞭一样,内壁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甚至更密集、更粗糙,像一块红色的、湿透了的砂布。

    颗粒一颗挨着一颗,密密麻麻,从道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处,褶皱的壁上还挂着一层黏稠的、像蛋清一样的透明水,在颗粒之间拉出细细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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