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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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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第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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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他血管里穿过去,每一条都准地连向他的命根子。

    他的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大到几乎透明,每一次脉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快感,从那根要命的东西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想。

    他太想了。

    那种想的冲动像一被关了三天饿了三天的野兽,在他的身体处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的会部抽痛着,囊胀得发酸,前列腺已经从马眼里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了囊,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洼。

    只要碰一下。

    就一下。

    他就能出来,得又浓又多,到他眼前发白脑子空空,到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掉,到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温柔的、没有痛苦的空白。

    可他不能。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里,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这种铺天盖地的欲火。

    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有在用指甲弹拨它,震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不能喊。不能求。不能让她们得逞!!

    他侧过身,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球,膝盖顶到胸,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脊背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脊沟里聚起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他的后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肠道壁上爬。

    他把嘴唇咬了,一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来,总算是盖住了一点涌到嘴边的呻吟。

    铁花蹲下身。

    她蹲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萧瑾瑜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从他皮肤处渗出来的那带着腥味的热气——那是处子之与媚药混合后独有的味道,像刚烤出来的杏仁饼,又像春天第一茬割下来的青,混着一丝丝让舌燥的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咬的牙关上,落在他青筋起的手背上,落在他蜷缩成虾米一样的身体里。

    然后她笑了。

    不是黑寡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鬼鞭那种张扬的笑。

    铁花的笑是安静的,是从眼尾先开始的、细细的纹路里漾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得让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碎的神采——可在最处,在那个已经被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身碎骨也不肯低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牙痒的倔强。

    “可……可?”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上的青筋起,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药……捆绑……神摧残……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铁花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手还悬在半空中,指间沾着他额上蹭下来的汗水和不知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浊。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朵安静的花微微收拢了一些。

    鬼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哟,还有力气嘴硬呢?”

    “嘴硬?”他的目光越过铁花的肩膀,看向那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缕发的子,嘴角的血顺着下往下滴,滴在他赤的胸膛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你们……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药。别用那些……那些下三滥的……”更多彩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黑寡正蹲在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那地方离他高高翘起的器官只有不到两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里辐出来的滚烫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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