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巨

轻轻蹭着萧瑾瑜还在哭泣的脸颊,把黏腻滚烫的白浊抹得他满脸都是,声音又温柔又恶劣,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还在自责吗?还在想姐姐的姐姐?还在想你那南朝的小未婚妻?……没关系……姐姐最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贱、又纯又脏的样子……越自责……姐姐就越想把你彻底吃掉……”
“对……对不起……霜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秀气的脸蛋红得几乎滴血,“我……我把姐姐弄脏了……”
呼延霜却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又甜又坏。她故意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

峰上的浓

,送到嘴里吮吸

净,然后俯身贴近萧瑾瑜耳边,吐息滚烫:
“弄脏了?嗯?乖弟弟,你可真是会推卸责任……明明是自己

得那么用力,把姐姐的

子、脸蛋全

得满满的……现在却说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舌

,轻轻舔掉鼻尖上残留的一滴


,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戏谑:“

了这么多……这么烫、这么浓……还想不认账?不行……你把姐姐弄得这么脏,就要负责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两团沾满


的巨

压在他胸

,把黏腻滚烫的


抹得他满身都是,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负责的方法很简单……从今往后,姐姐每次想要的时候,你都要乖乖把



在姐姐的

子里、脸上……

得越多越好……明白吗?我的小太子弟弟?”
萧瑾瑜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却只能红着脸,细细地、

碎地应了一声:“……明、明白了……霜姐姐……”
之后,呼延霜开始用各种牵强却又让萧瑾瑜无法拒绝的理由写信邀请。
“边关有新

报,关于南朝降卒安置,姐姐想与你单独商议。”
“最新一批赔款银两到了,姐姐需要你帮忙核对数目。”
“校场新训的狼骑需要南朝弓术指点,你来帮姐姐看看?”
每一次看着这些演都不演了的书信,萧瑾瑜都在偏殿里反复纠结,最终都用“为了南朝百姓” “只是去谈正事”这样的借

自我欺骗,裹紧大氅,红着脸赴约。
而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霜阁里地龙烧得极旺,他刚一进门,脱掉大衣,就被呼延霜按在狼皮软榻上。
她先是用滚烫的麦色巨

夹住他那根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


,


到他哭着

满

沟;再低

含住他沾满自己


的


,温柔却贪婪地


,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事后她总会温柔地吻掉他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乖弟弟,下次再来,姐姐还想吃。”
萧瑾瑜每次都羞耻得想死,却又一次次找借

再去。
直到又一次

夜。
呼延霜的信上只写了短短一行:“今晚姐姐想试一个新游戏,能让你更了解姐姐,也能让姐姐更了解你。来吗?”
萧瑾瑜盯着那行字,心跳如鼓。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可“了解姐姐”四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他那点尚未死透的男

责任心,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
霜阁里依旧热得像蒸笼。
呼延霜早已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薄纱裙,麦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一把将他拉进门,反手落闩,转身时眼神已彻底变成饿狼。
“乖弟弟,今晚我们玩69式……互相吃对方,好不好?”她声音又甜又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想尝尝你的小


,你也来尝尝姐姐的骚

……公平

换,谁也不吃亏。”
萧瑾瑜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呼延霜一把抱住,按在狼皮软榻上。
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三两下就把他剥得

光,然后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麦色结实的身体完全

露在他眼前。
“别怕……姐姐会很温柔的。”她低笑,翻身跨坐到他脸上,反方向趴下去,把湿热浓密的骚

直接压在他秀气的脸蛋上,同时低下

,一

含住他已经硬得发紫的小


。
69式瞬间形成。
呼延霜的骚

又肥又厚又烫,

唇肿胀外翻,上面长着浓密卷曲的麦色

毛,早已被

水浸得湿淋淋一片。
她故意把整个肥美的


死死坐在萧瑾瑜的嘴鼻上,浓烈的雌臭、尿骚、白带腥甜味像一锅滚烫的

汤,瞬间灌满他的

鼻。
“唔……好香……弟弟的小


……又硬又烫……姐姐要好好吸……”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

缠着


疯狂吮吸,喉管收缩着把他整根吞到最

。
萧瑾瑜被那

浓烈到令

窒息的骚

气味熏得

晕眼花。
他拼命想偏

,却被呼延霜肥厚的巨

死死压住,整张秀气的脸完全埋进她湿热黏腻的

沟里。

毛刮着他的鼻尖,肥厚的

唇贴着他的嘴唇,白带和

水像失禁一样往他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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