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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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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太子早安侍奉被熟女调教成尿壶屁眼奴,圣母心泛滥终坠入妻妹感情陷阱(第1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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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今天妈妈要到你哭着求饶……到你再也不敢说‘不’……乖儿子……给妈妈再一次!”

    狼皮大床上,只剩巨拍打小的啪啪声、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骚疯狂榨的咕叽水声,久久不息。

    呼延珞却舒服得低吼一声,巨重重坐下,把他最后一滴也挤进最处。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凶狠地起伏了几下,把那根还在抽搐的继续往死里,直到少年哭喊变成气音,身体软成一滩泥。

    “……完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混杂着满足、怒气与残忍的餍足。她俯身,巨压在他脸上,尖硬硬地戳着他唇角,像在无声地宣示胜利。

    “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朕的骚里,朕怎么样怎么样。”

    她没有再哄他,也没有再用甜腻的“乖儿子”来掩饰。

    巨猛地一抬,那根还卡在的被粗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和残。

    她翻身下床,赤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滚去偏殿,官会收拾好。”

    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雪,没有一丝温度。

    她甚至没有回看他一眼,只是抓起床边的暗金大氅,随手披上,推门而出。

    厚重的寝殿门“砰”的一声合上,震得烛火摇曳,殿内瞬间只剩萧瑾瑜一个。

    他还保持着被按倒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小红肿一片,间黏糊糊的体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雌臭与味,可那熟悉的压迫感却骤然消失,只剩空的寒意。

    萧瑾瑜呆呆地躺在狼皮上,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胸一下一下地抽痛,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

    他气她——气她食言,气她杀了那些本该活下去的,气她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了他的信任。

    可更让他痛苦的,是自责。

    那些降卒……他们本该因为他的劝谏而活下来。

    他们有妻儿,有父母,有等待他们回家的灶火。

    可现在,他们的血溅在了北境的校场上,而他……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连最后一次侍寝都拒绝了,像个无能的懦夫。

    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咽声闷闷地响在喉咙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那一夜,他没有睡着。

    偏殿的床空得可怕,没有巨压脸,没有肥贴腰,没有那让他又恨又依赖的体温。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习惯了被囚禁之后,自由反而像刀子一样割。

    接下来的几天,呼延珞没有再召他。

    寝宫空了,狼皮大床只剩她一个。

    她批阅奏折时,眉紧锁,几次提笔又放下。

    心底那烦躁像火一样烧——一个敌国太子,还敢在她面前甩脸色?

    还敢说“不侍寝”?

    她堂堂北境皇,何曾受过这种气?

    几千,还是投降的,死活有什么关系?她之前统一北境之时灭了多少?南朝就这么值钱?凭什么给她这个君主摆脸色???

    她故意不召他,故意让他一个待在偏殿,故意让那张床空着。她告诉自己:让他知道,离开妈妈的下场是什么。

    可她自己也睡不好。

    夜里翻来覆去,总觉得怀里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具瘦小的、颤抖的、却又乖乖钻进来的身体;少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烛火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少了那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她烦躁地踹开被子,披上大氅,在寝宫里来回踱步。

    而萧瑾瑜,也在偏殿里熬着。

    他不再哭,只是整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风雪发呆。

    脸上的红肿渐渐消退,可心里的伤却越来越。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如果不来北境,那些百姓会不会死得更少?

    直到第五天傍晚,他才从一个官那里得知:

    “……呼延霜将军下令:擅杀降卒的三名将,已于校场斩首示众。将军亲宣称:违抗皇旨意,杀无赦。”

    萧瑾瑜猛地抬,杏眼睁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呼延霜……皇的妹妹,那个麦色皮肤、豪爽却杀伐果决的将军,竟然……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喃喃:“……斩了?”

    官低:“是。将军说,军令金玉言,违者死罪。那些降卒……剩下的,都已放归南境。”

    萧瑾瑜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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