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和初恋女神似乎有点变态

塌糊涂，色的水渍和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找回了一点神智，慢慢移开捂脸的手臂。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眸，此刻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和浓重的欲，眼神迷离涣散，找不到焦点。

    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的黑发，更添几分凌颓靡的美感。

    那张本该清纯恬静、不食间烟火的脸，此刻眼角泛红，嘴唇微肿，残留着泪痕和唾，已完全变成了被欲望彻底浸透、征服的雌兽模样，再无半点平的影子。

    “……骗……”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难以置信，“做时……吹……真的是第一次……??”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完全失控的、前所未有的体验，眼神飘忽，“怎么会……那样……”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聚焦到我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勾出一个虚弱的、却带着无限满足和依赖的微笑。

    “呐……充希??”

    这个称呼的改变，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她的嘴唇。

    不再是带着距离感的“陈峰”，而是更亲密、更私的“充希”。

    这个变化虽细微，却象征着某种关系的彻底质变。

    “哇！叫名字了！”苏筱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她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床，就跪坐在我们旁边，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兴奋，“林知夏刚才叫‘充希’了！? 我听到了！一字不差！”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指着林知夏，对着我挤眉弄眼：“刚才还一一个‘陈峰’‘小峰君’，装得可客气了? 怎么，一到高，脑子一空，就原形毕露，直接叫上名字了？? 太现实了吧！??”

    林知夏对于苏筱的调侃，这次却没有激烈的反驳。

    她只是微微偏过，将依旧泛着红的脸颊，轻轻贴在我汗湿的、尚未离开她身体的手臂上。

    这个依赖般的动作，无声胜有声。

    “……因为??”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还在轻颤，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这种东西……?? 被这样……填满……弄成这副样子之后……?? 怎么可能还装得下去嘛……??”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力气，然后更紧地贴了贴我的手臂，吐露出最真实的心声：

    “脑子……都要为你坏掉了……???”

    * * *

    （后来问起）

    ——林知夏，那晚之前，你都叫他“陈峰”对吧？但从某个时候起……

    回忆的镜切换到某个明亮整洁的访谈空间。

    林知夏已经恢复了平的装扮，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坐姿优雅。

    但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微微发烫的脸颊，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赧和某种更邃的绪。

    她害羞地垂下视线，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段过于炽热直白的记忆。

    “……注意到了？讨厌……”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被看穿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蜜的负担感，“……是的。到的时候……完全不行了，不由自主就……没办法再用姓氏称呼了。好像那样叫，就还是在隔着一段距离……但当时，一点距离都不想有……”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措辞，“被顶到那么的地方……是第一次。感觉……整个都被穿透了，从身体到……其他地方。那时候，只想到最直接、最亲密的称呼……”

    ——和之前的对象不一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回答得很快，很肯定，抬起，眼神变得清晰而认真，“不只是尺寸……是感觉。整个……过程，带来的……反应，都完全不同。……我虽然看起来这样，经验也算……不少了。但是，和男做时吹……真的是第一次。在那之前，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些描写是不是夸张了。直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泛红的耳尖说明了一切。

    ——在所有的经验里，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真的。”她微微歪，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却异常迷的微笑，“很不可思议对吧？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好像身体一直藏着某个开关，只有特定的……用特定的方式……才能打开。”

    ——那……比如，自己一个的时候呢？

    “……?”

    林知夏的脸颊眼可见地更红了一些，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色。

    她的脸颊肌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控制表，却又失败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小抿了一下，似乎在拖延时间，组织语言。

    “……连这个都问？……真是……”她放下杯子，语气有些嗔怪，但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恼意，反而流淌着一丝被勾起隐秘回忆的、湿润的光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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