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如还不是,自己可就彻底抓瞎了。
程宗扬定了定神,才看清楚是严君平的手在动。
严君平翻到另外一页,上面同样是一行喝到烂醉般的涂鸦,这回不但字迹愈发惨不忍睹,内容更是惨绝

寰——
“睡不到林青霞!

生还有什么意义!”
透过那行近乎丧心病狂的字迹,程宗扬仿佛能感受到那孙子强烈到穿过两个时空的悲恸和怨念。
忽然间,程宗扬觉得心

很好。这鸟货两辈子都没戏,真是让

太爽了啊!
程宗扬压下大笑的冲动,和颜悦色地说道:“严先生,你现在信了吧?”
严君平想了想,然后叹道:“看来我只能相信了。”
“哈哈!”
程宗扬刚笑了两声,就看见那老

儿脸上

天荒地露出一丝兴奋。
紧接着严君平问道:“林青霞是谁?”
望着严老

一脸的求知欲,程宗扬只好打了个哈哈,含糊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等拿到玉牌我再跟你说吧。”
严君平终于痛快一次,起身道:“玉牌在城外的隐密处。我去取。”
卢景道:“我跟你一起去。”
斯明信的声音响起,“我去。”
程宗扬道:“这是四哥,行吗?”
严君平道:“有何不可?”
程宗扬提醒道:“出去时小心点。”说着挤了挤眼。自己在文泽故宅弄了这么多手脚,都被严老

看了去,绝非好事。
斯明信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指,点在严君平颈侧。严君平身体一晃,慢慢倒了下来。斯明信一手将他拎起,就像拎根稻

一样轻飘飘的,接着闪身消失。
…………………………………………………………………………………
程宗扬去了一块心病,他拿起书卷,看着书页上那句话,心里的爽快无以复加,禁不住又放声大笑起来。
卢景道:“林青霞是谁?”
程宗扬笑眯眯道:“一个让岳帅两辈子都念念不忘的


……哎哟,岳帅写到这个‘霞’字的时候肯定哭了,你瞧这手抖的……啧啧,真让

心痛啊。”
卢景接过书册,寻思道:“她也有岳帅的手表?”
程宗扬当时就

了,“没!林青霞可丢不起这

!”
卢景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他吹的牛皮。
终于解决了严君平这个麻烦,两

心

都轻松了许多。从地牢出来,路过旁边的厢房,却见到屋内被挖出一道半


的环沟。青面兽这会儿就跟一

猎豹一样,俯着身一把一把刨着泥土。那些泥土里面都掺过

药,这时沿着环沟堆了一圈,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香。
程宗扬道:“老兽,你怎么不用铁锹呢?”
青面兽

也不抬,瓮声瓮气地说道:“吾怕伤着叔公。”
程宗扬腹诽道:你那双爪子比铁锹都利吧?妥妥的凶器。哈大爷皮那么厚,被铁锹砍一下顶多就留个白印,你这一爪子下去,指不定什么样呢。
“那你也不用自己

吧?找俩

帮忙,也好快一些。”
青面兽脑袋摇得跟拨

鼓一样,“诸君手粗,吾放心不下。”
程宗扬瞧着他那双满是粗毛的利爪,真不知道他站在什么立场,能说出别

手粗这种话来。
青面兽甩开膀子“吭吭哧哧”挖得飞快,看来用不着到晚上就能把哈大爷挖出来。程宗扬不免有几分好奇,老兽

在地下埋这么久,要是个活

,这会儿都该烂地里了,也不知道哈老爷子挖出来会是什么样……
程宗扬心里忽然一动,悄悄把卢景拉到一边,“五哥,我们这会儿有一颗赤阳圣果。”
卢景翻眼看着天际,“唔。”
“重伤号可是有两个,给谁合适呢?”
论伤势,剧孟肢体残缺,明显更重,但那家伙生命力堪比魔兽,都伤成那样了,整个

还龙

虎猛,阳气

表,据说他新得的那个婢子,在地室里面的时候基本都是光着的,每天起码都要被他搞上两遍。
话说回来,淖后的姘

亲手挖出剧孟的眼珠把剧孟折磨得不成

形。剧大侠能留她一条

命,也算是仁义了。
哈米蚩要紧的伤势只有一处,却正在腰椎,万一无法治愈,往后只怕就要卧床不起,从这个角度说,把赤阳圣果给哈米蚩更合适。
卢景道:“万一哈老爷子痊愈了呢?”
“也是啊。”万一哈米蚩伤愈,再吃这颗赤阳圣果就

费了。
程宗扬只好道:“等哈大爷出来再说。如果哈大爷伤势未见效,就把赤阳圣果给他。如果两

都伤愈,赤阳圣果就留下来。”
程宗扬想起形同废

的郭槐。如果这颗赤阳圣果能省下来,留给郭槐……作为郭太监的同僚,秦翰那

血也能少吐点吧。
剧孟藏身的地室相隔不远,两

本来想顺路看看剧孟今天又好些没有,可剧孟不在地室里面——

家正在上面快活着呢。
空无他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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